“與你父親寧遠之......曾是同窗,亦是......摯友。”
果然!
寧梔心尖猛地一縮,握著茶杯的指尖微微收緊。
沈墨......
這個名字,她似乎在母親留下的零散手札中見過!
她有派王通去按照手札查人,卻一直一無所獲。
沒成想,竟然就在眼前!
只怕他,定然對當年之事知情!
寧梔只覺得心臟幾乎要跳出來一般,但面上卻保持著不動聲色。
不,不能急。
得慢慢來,慢慢問......
都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了,不差這一時半刻的。
寧梔鬆開攥到發白的手,轉而面露詫異,語氣帶上了幾分追憶與感傷:“原來是沈世伯?!”
“晚輩......常聽家母提起,說父親生前,有一位姓沈的至交。”
沈墨聽到寧梔這麼說,眼眶瞬間紅了。
他猛地別過頭去,肩膀微微顫抖,好一會兒才壓抑住情緒:“沒想到,你母親竟然還願記得我......”
“也難為你這孩子,小小年紀還記得這些事。”
沈墨說話時止不住的哽咽,再轉回頭時,眼中已是一片赤紅:“那你,可還記得你父母當年......當年......”
他欲言又止,幾個字卡在喉嚨硬生生說不出來。
“沈世伯是想問,他們當年是怎麼死的,對嗎?”
此言一齣,沈墨一怔,不禁錯愕的看向寧梔。
他說不出口的話,她幫他說了。
只見寧梔面色坦然,眸光澄澈沉靜,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就好像是在說旁人的事一般。
可長袖之下,幾乎要嵌入掌心的指甲卻暴露了她此時可入骨髓的滔天恨意。
“你,你竟然還記得?!”
沈墨忍不住呢喃出聲,就連眼神都變得恍惚起來。
“當年,你應該也不過是個幾歲的奶娃娃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