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行為本身就很奇怪。
太過高調了,對於一個政客而言。
陳銘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的大腦開始快速思考,以至於他都沒有辦法捕捉後面這個女主播在說點什麼。
一個剛剛才被別人刺殺的副總統。
光明正大的跳出來對著別人宣戰,就像是在對著那些對他有殺意的人,張開雙手呼喚他們:你們快來刺殺我呀。
這個行動本身就充滿了矛盾,以及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不像是一個久經政治戰場的理智政治家。
反倒像是某些精神病院裡面關押了十幾年的腦部神經擁有認知障礙的精神病人。
甚至某些精神病人還不會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而莫里克這個行為真的怎麼說?不好評論。
“啊!?~~”
一聲漫長的嘆息在陳銘後腦勺響起。
阿歷克斯在他的身後揉著自己的眉心。
“還是被報道出來了呀。”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還有無奈。
“我昨天一晚上通宵幹了那麼多事,一點意義都沒有。”
阿歷克斯捧著一杯咖啡以及烤好的吐司,拍了拍陳銘的肩膀要吃一些嗎?
陳銘扭過頭,看著那略微有一點點焦黑的吐絲,嫌棄的搖了搖頭。
“你說昨天晚上你的失眠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
阿歷克斯下意識撓了撓自己溼噠噠的頭髮。
“我們機動隊的資訊部門想盡了一切辦法想阻止這條新聞被人報道出來,但是你看到了,很明顯我們失敗了。”
“莫里克那傢伙就是個神經病。”
“昨天晚上11點。我都準備洗個澡,躺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覺,結果我的手下給我打了一通電話過來,告知了我這件事情,我花了一晚上的時間溝通了整個黎明城所有的新聞頻道,就想把這件事壓下去,沒想到還是被報道了出來。”
“美聯邦的政客都那麼瘋的嗎?他們是不是都去聖伯利安精神病院進修過才能成為政客?腦子不正常。”
“他想死自己去買一個噴子,把自己腦袋打爆不就行了,為什麼還要給我們找麻煩。”
“等他死了,我一定要去他墳墓踩上一腳吐個口水。”
陳銘聽著阿歷克斯的抱怨。
最後也是有些無奈的表達了贊同,這些天的接觸下來兩個人也算是認識了,他很少會有和阿歷克斯有相同的意見的時候,但是這個時候他們的想法是極其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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