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謝了!陳姨!”
陳西楚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說的這番話八成是沒有意義的,對方很像她,和她一樣在骨子裡面有著某種倔強,這種倔強既成就了她們,同時也是她們的缺點。
於是她鬆開了手,沒好氣的開口說道:“滾!滾!滾!”
“我就知道我這是在浪費口水!”
凌念一抓著終端,只是淡淡開口:“姨!楚楚她,怎麼樣了!?”
陳西楚眼睛眯了眯,先前那副長輩模樣從她的身上全部消失,她只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緊緊盯著凌念一,張開嘴嘴裡全是先前那不耐煩的語氣。
“沒事別打聽!”
“只能告訴你,她現在很好!”
“比你想象中的還好!”
凌念一張了張嘴,她抓著手裡的柺杖,手掌略微用了用力,最後她還是開口說道:“楚楚不是您的玩具!”
“儘管她是您的女兒,但她也是我的朋友,我很珍視的朋友!”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是我的大姐頭,在別人嘲諷我眼睛的時候,她永遠都會站在我的前面,她會是我一輩子的朋友。”
陳西楚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身體後斜,打量著這個小年輕。
“哦!是嘛!?”
“所以你在這個時候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呢!?”
“我又不會干涉我女兒的情感問題!”
凌念一搖了搖頭:“您忘了一件事!”
“除了我,還有另一個人很珍視她!”
陳西楚坐直了身子,瞳孔猛地瞪圓,然後整個人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嘿!”
“你最好現在給我提醒那小崽子什麼都不要動!”
“要不然我會扒了他的皮,他父親都攔不住的那種!”
凌念一只是笑了笑:“我只是一個盲人,還是一個病人,在這個時間點預約了您,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
陳西楚咬著牙:“嘿!”
“你們這幫小崽子膽子是真的肥!”
凌念一笑了笑:“感謝您的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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