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為什麼他做了那麼令人噁心的事情,他為什麼依舊能夠逍遙自在嗎?”
“你們知道為什麼那些能夠獲得榮譽的冠軍人間蒸發卻沒有激起半點波浪嗎?”
“我可以告訴你們答案。”
“因為他姓科特威亞。”
“梵鋼.科特威亞的科特威亞!”
“就因為他擁有著那個男人的血,他就成為了這個城市的特權階級。”
“人類的社會不需要特權階級,那應該是在百年以前就已經被徹底消滅的東西,可是那赤裸裸的特權卻出現在了我們現在所腳踩的這片土地之上。”
“那是不應該存在的,那是我們不需要的!”
匕首切入了諾西瓦的身體,刀刃沿著他那粗壯到非人的肌肉快速劃過,當刀刃離開他的身體,一大片的肌肉,從他的手臂之上被割離,露出了那鋼鐵所造就的骨骼。
伯頓平靜的緩緩開口:“看啊,他需要的從來不是他搶來的東西,那些被他搶到手的,那些被別人視作珍寶的,於他而言,只是用來掩飾自己懦弱的殼。”
“可是僅僅只是因為他想要,他需要,那些人就得死,那些人就得讓出自己所珍視的東西,而這就是我們腳下這片土地的真相。”
“還是那句話!”
伯頓再次抬起手,手裡的刀子捅進了諾西瓦的胸腹,刀刃輕輕的轉動,一整塊腹肌都被剜了下來。
他的聲音很高昂,在這充滿了血腥的場景之中卻充斥著一種審判的意味。
“我們不是他們隨意切割的羔羊,我們是人!”
“我們是有著自己靈魂的人!”
“我們需要的是公平,我們需要的是安定,是和平!”
“我們不需要這些高高在上的殘渣!”
“我們不需要這些垃圾!”
說到這,伯頓鬆掉了自己手裡的利刃,他笑了起來,被電子儀器轉換過後厚實的白人男性刻板的笑聲響起來。
他直視著鏡頭,平靜的對著鏡頭那邊的人開口說道。
“所以反抗吧!”
“反抗平日裡面壓迫你們的所有!”
“你們可以大膽的去做任何事,大膽去管你們曾經不敢管的任何事。”
“你們只需要帶上圓蛤鎮任何一個人的頭。”
“就像我這樣!”
“你們就可以成為火燭的一員。”
“我們允許,我們支援,我們將會徹底點燃這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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