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步驟,這個過程原本需要拉長,至少得是將近10年之後才能夠被處理的麻煩,甚至很可能這個城市都等不到這個麻煩被處理的時候。”
“可是現在,這個過程被他們透過一種近乎扭曲的暴力解決了,這種處理方式可以節約很多的時間和很大的功夫。”
“所以在我看來這些動靜都是必要的!”
“這是一件好事!”
悖論先生攪動著手裡的勺子, 他似乎在思考著大鬍子嘴裡的話,過了一陣,他把手裡的瓷碗放到一旁,然後抬起手抓起了放在旁邊的一個包子咬了一口,他一邊咀嚼著,一邊笑了起來。
“唉!”
“果然你們是最像他的生靈,同樣的無情,同樣的……傲慢!”
……
櫻島的某個居酒屋之中,迪亞波羅盤膝坐在一個布墊之上,他手裡捧著酒杯,看著樓下那堪稱是血流成河的街道,他就在這個位置坐了一晚,也看了一晚。
他看著依舊沾染著鮮血的街道,看著那些還沒來得及被清理的黑道屍體,他晃了晃手裡的酒杯,略微轉過頭,他雙眼所觸及的地方,一個純金屬構成的蟲子趴在窗臺之上。
迪亞波羅偏過頭看著已經喝醉的幾人,這才再次轉動頭顱,對著那隻蟲子淡淡開口:“神是否滿意?”
蟲子張開了翅膀,但它並沒有飛走,只是那顫動的輕薄羽翼發出了人類的聲音。
“神說:他很滿意!”
“神已經自由!”
“神即將將輝光灑落這片土地,施以所有人救贖!”
“你將會成為神的代行者!”
“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迪亞波羅聽完只是笑了笑,他仰著頭目光落在了那隱約之中可以看見的大樹一角,最後淡淡的開口:“我對這片土地沒有任何的興趣。”
“我只是想要改變這個見鬼的世道!”
“這個城市不應該是那個樣子,我想要改變它。”
“因為……我不希望,還有人會和我一樣!”
“還有像他們一樣!”
“我們只是革命的人!”
“革這個世道的命!”
“革那些人的命!”
“在這件事結束之後,我只想要離開這個城市,去到處走走!”
“在逃離那個地下室之前,我是一隻籠中的困鳥,我每天唯一的樂趣就是盯著這棵大樹,幻想著這棵大樹有多大,這個城市變得有多好。”
“可是逃離那個地下室之後,我只感覺我只是從一個小小的地下室跳到了一個更大的地下室,這個城市和那個地下室似乎什麼都沒有改變,我依舊沒有得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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