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一個男人站了起來,他的面容微微扭曲著,神情深處全是壓抑不住的憤怒還有扭曲。
他的面前是代表著他名字還有國籍的名牌。
傑洛特.布拉維坎.利維亞。
波嵐的代表。
作為一個並不算大的內海國家,他們國家也受到了很嚴重的影響,但是很幸運又很不幸運的他們得到了西利維爾的幫助,那些用於針對寄生蟲的靶向藥劑。
幸運的是靶向藥劑拯救了一大批無辜的人民,可是不幸的是依舊有一大批人出不起那並不算高昂的藥費。
那16億8千7百9十多萬人口之中,波嵐也提供了將近3600多萬的人口損失。
波嵐接近一半的人口都在這次風波之中消失了,那並非是僅僅只是一串冰冷而龐大的數字,而是貨真價實的死亡,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如果不是恰好他們引入了一批靶向藥劑,此時此刻他也不可能繼續站在這裡,而是和其他那些已經空出了席位的主人一樣,或是死了個徹底,又或者是失去了故鄉,徹底變成一條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
此時此刻小井秀吉挑起了這場征討悄無聲息的挑起了在場很多人內心的憤怒。
很多國家的代表人不約而同的想要站起來支援傑洛特,可是當他們真正看到海什木的時候,卻在那隻雄獅的眼睛裡看到了冰冷的視線,他們的動作不約而同的僵硬停在了原地,以一種半蹲半起的姿勢維持著動作。
甚至有人又悄悄的坐了下去。
海什木就好像那草原上的獅王,目光轉動之間,將那些人一一逼退,看著那些人略顯滑稽的姿態,他的手指敲擊著桌面,木質桌面被敲擊的聲音即使是透過遠端投影也格外的沉重。
“美聯邦沒有錯!”
“至少對於人類社會的未來,我們並沒有錯!”
“這場戰爭本就無法逃避,這些代價早就已經註定了,只是犧牲的或多或少罷了。”
“你們在危機到來之前至少有兩個方法解救自己。”
“西利維爾開發出來的靶向藥劑,方法早就已經擺在了你們的面前,只是你們沒有抓住這個機會。”
“美聯邦早就已經把靶向藥劑納入醫保,東煌甚至自己墊付了靶向藥劑的費用,推廣了全民接種。”
“大毛那邊也是納入醫保,甚至就連你們歐盟地區,都有免費注射靶向藥劑的國家。”
“你們的不作為,不等同於你們沒有錯,也不是你們把憤怒發洩到其他人身上的理由。”
“還有……”
“哦!”說到這裡,海什木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他的目光落在了挑起這場矛盾的小井秀吉身上。
“是一種!”
“另一種貌似搞出了很大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