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是什麼風把姐姐您吹回來了!?”
劉日卯瞬間戴上了笑容,很難得的,他的聲音裡也帶上了那種諂媚,畢竟那搭在他喉嚨還有後頸的手指儘管溫熱,卻讓他感覺如墜冰窟。
莫鉉悄悄的捏了捏他的喉嚨,然後鬆開了自己的手指,把手指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來回揉搓了兩下。
“何先生派我過來走一趟,拿一樣東西。”
莫鉉微微扭頭,她也沒點名,只是木著那表情盯著朱埌獻。
朱埌獻睨著眼睛,整張臉都在悄悄的抽搐著,即使是傻子都知道莫鉉指的是他身上那份記錄了龍脈所在位置的原檔。
朱埌獻微微垂下自己的眼睛,他取下了自己鼻樑上的眼鏡,擦著鏡片,聲音裡多出了一絲冷靜:“哦!”
“不知道你是來拿什麼的!”
“說說看,沒準我們還能幫你找一找!”
莫鉉微微抬起自己的下巴,他盯著朱埌獻,那抬起的手指直接點向了朱埌獻的胸口位置:“那張紙給我,我就走,你們剩下想聊什麼,我不在意,也不會在意。”
“我只是來這裡取這個東西的,剩下的我半點都不會多說!”
“又或者說我直接取!”
“你們三不會攔我吧!?”
趙心絃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姐姐,別和我開什麼玩笑,你想拿什麼儘管拿!?”
“明天我們一起去逛街吧,我和你說,城西那邊,有一傢俬人作坊,他們用異化獸的油脂做出了一款護膚品,只需要七八天就可以把眼角的紋抹點,純天然護膚,我們一起去逛逛消費我包!”
劉日卯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他盯著莫鉉,眼睛裡多出了一絲打量,那不是夾雜著慾望的眼神,那只是純粹的稱量。
曾經他們都在追著這個女人的步伐。
如果說李守心就是那個同輩裡摸不到的天,莫鉉就是那個同輩裡最可怕的山。
她能夠站在所有同輩的最前面,她是所有人裡第一個摸到第七識的,在她摸到第七識的時候,剩下的人都還困在第六識的門口。
莫鉉從小壓著他們這幫人,永遠都是那幫老爺子嘴裡其他家的那個孩子,那個標兵。
最可怕的是什麼?
最可怕的不是李守心那種,壓根就不可能追逐的怪物。
而是這種你能夠看到,能夠追逐的標兵。
人人都告訴你,你應該成為她那樣,你能夠追上她,你甚至以本應超過她,可是你就是追不上,超不過,甚至摸都摸不到。
所以他們這一代,幾乎沒人喜歡這個怪物。
因為你打不過,也追不上。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