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卻沒有半點夜晚該有的安靜。”
“美聯邦的夜每一天都是這樣。”
“安靜得如同死去了一般!”
男人的聲音平穩,充斥著某種吟唱詩歌的韻味,隨著廣播電臺的播送,在整個私密轎車之中迴響著。
突然敲擊透過車門傳回,叩擊聲響了起來。
車外一高一低,兩個人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多餘的溝通,車子內部的安全鎖彈開了,隨後整個大門向上抬起,男人伸出了自己的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車外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車廂。
穆利悄悄的將廣播的聲音調小,並且將自己的目光落在眼前兩人的身上,他眉眼中那皺出的褶子很明確的表達出了他現在那明晃晃的疑惑。
畢竟現在坐在他面前的這對男女,除了那很明顯的身材曲線所能夠表露出的性別差距之外,他們看上去就像是兩個夜晚街頭專門販賣某些違禁東西的小販。
略顯破舊的衛衣搭配沒有被清洗的特別乾淨的牛仔褲,還有夾雜著很明顯磨損痕跡的休閒鞋,還有那被衛衣帽兜死死藏起來的面容。
放在上個世紀90年代,那個還沒有過渡到宣講人權的舊社會,白人警探會毫不猶豫的拉響警燈,然後把槍口瞄準這些在黑夜裡流竄的不穩定恐怖分子。
當然即使是現在,在這片宣講自由的國土依舊有可能會發生類似的事情,畢竟極端白人主義這種東西,有些時候並非全是錯誤,那些寫入根子裡的劣根性,有些時候就是需要某些過度矯正才能夠掰直。
而大多會有類似的裝扮,在這種時間段,出現在美聯邦街頭的,都是這些腰帶裡面彆著槍的黑哥哥。
很明顯是個男人的高個子取下了自己的兜帽,他露出了那張很具有辨識度的臉,畢竟只要看過有關於蜂巢個人資訊檔案的人都不可能會忘記這張臉。
那個女生也跟著取下了自己的兜帽表露了自己的身份,也是一張讓人難忘的臉。
蜂王還有蜂后!
穆利不自覺的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他盯著眼前的兩人,不自覺的皺起了眉毛。
“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點……”
“我有設想過會出現在這裡的人的身份會很麻煩!”
“但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是你們兩位!”
蜂王只是微微點頭,然後他伸出了自己的手:“很高興能夠在這裡見到你。”
“穆利先生!”
穆利皺著眉,他並沒有掩飾自己的表情,但他依舊伸手握住了蜂王的手,兩個人僅僅只是象徵性的握了一下,然後就各自鬆開了自己的手。
“兩位……如果我沒記錯,我在你們兩個人最後的資訊檔案裡面,看到的備註是已死亡!”
“現在你們在美聯邦這片土地,已經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死人了,不出意外你們那繳納了十幾年的社會保障保險已經成了死檔。”
“所以你們現在出現在這裡,為的又是什麼!?”
“難不成是你們想恢復你們那已經被登出的美聯邦公民身份!?”
“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在意這個國家的公民身份的!”蜂后的聲音響了起來,那聲音沒有過多的音調起伏,但是卻充滿了滿滿的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