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什麼樣的敵人是最可怕的!?”
黒崎治俯視著腳下的城市,他抬起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面前的半透明的電梯玻璃幕牆上,他的眼睛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城市,似乎想要用自己的手把這個城市握在掌心,就這樣沒來由地丟擲了一個問題。
而他的身旁只有昭旭一個人,兩個人坐著玻璃電梯正在快速下降。
昭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準確來說,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眼前這個……〖黒崎治〗,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披著人皮的人工智慧。
從前的黒崎治,怎麼說呢……大抵是寬容的。
那個黒崎治能夠容忍所有為了黑崎家的行為,即使是針對他的,即使你背叛了他,但只要你所做的事情對這個家族有意義,他就能夠容忍你。
所以在某種意義上他是寬容的。
但眼前的這個……〖黒崎治〗,很明顯他已經不在乎什麼所謂的黑崎家了,沒人能夠知道這個東西的想法,沒人能夠知道這個人工智慧的底線。
這就是一個剔除了一切人性的黒崎治,是最可怕的未知怪物。
黒崎治沒有得到回答,他搖著頭一副嫌棄表情,那生活的表情可半點不像是一個人工智慧該有的樣子。
“別那麼無趣,現在的你麻木無趣得就像是一個人工智慧。”
說到這,他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話能從我的嘴裡說出來,那可真有意思!”
黒崎治挺直了自己的背,隨後電梯徹底停穩,他一轉身率先越過了昭旭走出了電梯。
昭旭看著眼前明亮的長廊,他不自覺有些心慌,但最後他依舊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黒崎治維持著某種平和的微笑,周圍全是密閉的實驗室,偶爾實驗室走廊上路過幾個科研員,在看到黒崎治的瞬間都停下了腳步,然後恭敬的彎腰行禮。
而黒崎治就是帶著笑,坦然的向前走著,對著那些人面帶笑容點著頭,步伐格外的沉穩,和曾經他們所認知的那個黒崎治沒有半點區別,頂多……就是溫和了一些。
直到他們走了百來米的距離,來到了某個實驗室的門口,黒崎治抬起了手,把自己的手掌放在了一旁的檢測儀器之上,掌紋檢測之後那扇緊閉的大門傳來了氣密泵旋轉的聲音,然後悄然開啟。
黒崎治瞪著眼睛,他從未來過這個實驗室,又或者說這一整層的實驗室他都從未接觸過,因為在某種意義上,他於這個家族而言是個外人,而這種核心是一個外人沒有資格接觸的。
黒崎治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實驗室,實驗室裡面沒有半個多餘的人存在,有的只是一個又一個擺得整整齊齊的實驗倉。
黒崎治站在整個實驗室的中心,他唇角帶著笑,微微偏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昭旭。
“話題回到最初的那個問題!”
“你認為什麼樣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
昭旭張了張自己的嘴,可是最後他半個字眼都沒能吐出來。
黒崎治終於放棄了得到回應的想法:“剛才那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
“一個永遠殺不死,幹不掉的夢魘!”
“你知道我的父神為什麼能夠輕而易舉地征服一個又一個世界嗎!?”
“答案很簡單,因為我們掌控著足以征服那一個又一個世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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