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大腦很亂,他正在竭盡全力的思考眼前這人剛才說的東西了,突然如同福至心靈的他他開口問了一句。
“那麼我們的世界,我們的宇宙又是什麼!?”
神秘人嘴角掛上了一種神秘的微笑:“不必擔心什麼,你們現在所擁有的宇宙是一個完整的環。”
“我沒有那個資格用舊世界的胚胎去孕育你們,畢竟於我們而言,故鄉的種子永遠都是那個特殊的。”
“正如你們所知的造物主概念,你們現在所存在的這片微觀宇宙是我創造出來的。”
“實際上我們也曾經懷疑過我們這一層次的頂端,還存在過另一個高緯度宇宙,但我們找不到它存在的證據。”
“畢竟我們可以隨意創造一個類似於你們這樣的複雜的多元宇宙,也就代表著很可能有人能夠從某種敘事層面創造出一個類似於我們所在環境的多元宇宙。”
“但那並不重要,正如你們的世界對於我而言是什麼東西,並不會影響你們的宇宙於你們而言是什麼樣的東西。”
“因為在尋找到那個能夠解決問題的答案之前,所有的傷春悲秋都是多餘的。”
“熵增所帶來的毀滅永不停息,這個問題,只要沒有能夠得到妥善的解決,一切都會變得毫無意義,毫無價值。”
“我們那片宇宙的死亡只是起點,而不是終點,在奇點所吞沒的地方,這裡沒有空間,還有時間的概念,只有無數類似的坍縮宇宙,所有的宇宙都坍縮成了一個球。”
“我們這些人不是最初的倒黴蛋,有更多的生物像我們一樣,比如如同星球一般龐大的蟲子,比如瞳孔是恆星一般存在的野獸,大家都平等的變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浪者,但唯一幸運的是,我們的數量足夠多,我們也足夠的強。”
“畢竟不是所有生命都有資格能夠在宇宙毀滅的浪潮之中活下來,能夠活下來的大多都不簡單。”
“我們的誕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意外,但是正因為我們這樣的意外,才讓我們擁有了能夠活下去的能力,這是一場很可悲的恩賜,就像是故鄉那片宇宙在臨死之前給予我們最後的恩賜。”
“我們就像你們這個世界有的那本DC漫畫裡面的曼哈頓博士,只不過我們所遭遇到的一切可要比他所遭遇到的更加可怕,隨著而來的,我們所擁有的能力也比他更加的強。”
“你們所在的宇宙,實際上是我用一顆已死得宇宙奇點培育出來的,你們是一個完整的宇宙框架,不是什麼被困在克萊因瓶裡的蟲子。”
“簡單來說,你們的宇宙是一個完整的宇宙,只不過你們這片宇宙的誕生是建立在我所創造的宇宙框架之下,所有的一切都遵循著世界樹的框架而生長。”
“在某種意義上,這片土地就是我記憶之中的故鄉,我是以我過去所在的那片宇宙的記錄作為最初的種子孕育的你們,只是我給你們匯入了一種更加乾淨更加純粹的能源介質,也就是所謂的源質。”
“源質是用靈魂醞釀出來的能量,這是我們在宇宙能量沖刷之時從我們的靈魂之中逸散出來的能源,這種能量純粹可控,更重要的是,它的來源是靈魂,而且它的上限很高,至少能夠有我們這樣強。”
“它只需要足夠數量的靈魂,就能夠源源不斷的孕育誕生,是一種近乎完美的能量源。”
“而在宇宙破滅的奇點之中,想要獲取足夠的靈魂並不是一件難事,因為他們就在那裡動動手指就能搞到足夠的分量。”
神秘人沉默了一陣,然後緩緩開口繼續說道:“我們曾經認為源質能量是能夠解決熵增的鑰匙,畢竟我們是在這種能量的保護之下越過的生死界線,他是在熵增的盡頭,自靈魂之中孕育出來的能量。”
“我創造你們,為的就是論證你們是否能夠透過這份力量跨越熵增所導致的終末結局。”
“說句實話,我是失望的!”
“因為即使擁有這樣的能量,這片宇宙依舊是按部就班的重演了許多相似的東西,名為命運的東西悄無聲息的將所有的一切重新再一次的扳回曾經的歷史。”
“所有的一切都彷彿是命中註定一般!”
“直到克里克找到這裡,他向我提出了一筆交易,給了我一個全新的可能。”
“讓我真的看到能夠解決掉熵增問題的可能性。”
”!你是就案答個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