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穆特就行了,船上的夥計都這樣叫我。”
“我就住在你隔壁的房間,接下來這幾天,如果你有什麼要求或者是需要幫助都可以聯絡我。”
“跟我來吧,船長已經在餐廳等著你了,而且你可以相信我們廚子的手藝,在接下來這幾天的航行過程中,你可以享受到最純正的西式餐點。”
“OH!當然甜點就沒那麼豐盛了,都是盒裝的加工貨,但是熱量還有口感還是不錯的。”
穆特以領先半個身位的方式帶著路,他也沒有多說點什麼,因為他看得出來身後的這位大人物可沒什麼陪他閒聊的興致。
他沒花太多時間,就把科康帶到了食堂,食堂裡面此時並沒有太多的人,因為距離正式開飯還有一個多小時,而這艘船的船長早就已經等在了那裡。
男人看到科康主動站了起來,然後伸出了自己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掌。
科康看到了男人的動作,他很敏銳察覺到了對方另一隻手掌上只剩下兩隻手指。
而那隻手只剩下了拇指還有中指,這種很獨特的處刑方法他知道。
曾經法爾科內家族對內的處刑手法。
只剩下中指,還有拇指,那麼這個人就還能夠拿得起刀叉,還能夠正常吃飯、生活。
可是這個人的這隻手卻一輩子都拿不穩槍了。
而需要被這樣處刑的人,大多都是犯下了某種大錯卻又罪不至死,又或者說是想要擺脫家族的人。
能夠有著這樣的傷,卻依舊活著的人,這種特殊的殘疾方式也是某種象徵。
象徵著他和法爾科內有關。
而這樣的人,大多都是惹不起的狠人。
科康本能的看著面前這人的臉,他想要從自己的回憶裡搜尋自己有沒有見過這張臉,畢竟法爾科內……這可不是什麼能夠讓他想到愉快回憶的姓氏。
可是在他的記憶之中,他並沒有對這張臉有什麼印象。
他依舊伸出了自己的手,和對方握在了一起,這位船長先生很自然的和他象徵性的小幅度的晃了兩下相握的手,然後在鬆手之後扯著笑容全無惡意的開口。
“很高興能夠在這裡見到你!”
“教父先生!”
“我叫凱德里恩.莫薩維奇!”
科康微微挑了挑自己的眉毛,等待著下文。
果不其然這位船長先生很自然的就開口說了下去。
“我代表萊因哈特.莫德凱撒先生向你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