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不是沒試過反擊, 但無論是自己削鐵如泥的骨鞭還是耗費極大能量放出的衝擊波, 都無法傷到這個女人分毫。
她就好像一道虛影、一個幽魂,一個念頭就能讓鬼舞辻無慘打到她身上的攻擊落空,無論鬼舞辻無慘如何逃竄都緊緊咬在他身後對他一通狂暴輸出,其速度和攻擊力都遠在他之上。
對方甚至還能違揹物理準則和生物常理懸浮在半空中攻擊, 這根本不科學!!!!
“別打了!”
第五十次被打爛腦袋後, 鬼舞辻無慘終於想起來原來世界上除了廝殺還有“溝通”這個選項,但對方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你不是說可以好好談的嗎!”
“抱歉,我聽不懂日語呢~”眉眼彎彎的女人操著一口流利的日語, 徒手發出熾熱的光線轟飛了鬼舞辻無慘的半個腦殼,“我的日語體驗卡剛剛已經用完了,而您沒點續費呢~”
鬼舞辻無慘物理上的目眥具裂:“你明明說的就是日語!!”
“嘖,你條粉腸怎麼屁話那麼多, 給你機會你把握不住啊撲街。”
程曉玉表示她是一個善解人意知錯能改的人,在用家鄉話問候完後還貼心地說道。
“It's not Japanese anyre.(現在說的不是日語了)”
這時, 平日愛好是學外語和研究西洋物件的鬼舞辻無慘急中生智調動起他堪堪恢復的腦細胞和聲帶,從下腹到鼻腔都裂開一張佈滿獠牙的巨嘴。
“咚”
一聲絃樂響起, 五扇開啟的日式拉門門突兀地出現在鬼舞辻無慘身邊,黑色的長髮如巨蟒絞殺著鬼舞辻無慘那具畸形的醜陋軀體, 鬼舞辻無慘掐準時機——
“I can speak English!!!”
程曉玉:?
就是這不到一秒的空隙,鬼舞辻無慘身上炸裂開來,耀眼的光波和飛濺的血肉如彈幕一般清洗整個房間!!
原本還能勉強看出樣子的洋館眨眼間被夷為平地,只剩下地上幾塊蠕動的肉塊和神情複雜的程曉玉。
這.......算是音遁還是英遁?
“那個女人才是真正的怪物!”
恢復了大半個身子的鬼舞辻無慘在某處陰暗的角落裡無能狂怒。
“她是什麼東西,能活多久,什麼時候離開,鳴女你趕緊去給我查!我稍後會給你更多血液,把那個傢伙所有的資訊給我找出來!”
抱著琵琶的女鬼頷首:“是,無慘大人。”
雖然這任務幾乎不可能完成,對方都能避過鬼舞辻無慘的感知還摁著他打,她一個只能控制無限城領域幾乎沒有戰鬥力、現在十二鬼月都不算的鬼,怎麼查?
就算是上弦月鬼又怎麼樣,那女人揍無慘都和玩似的,其他鬼遇上那真的是轉瞬即逝。
但鳴女沒法拒絕,畢竟鬼舞辻無慘就像古今中外所有獨斷專行空有腦子的封建獨.裁上位者一樣,從來不聽藉口。
百年來鳴女早就習慣應對上司的無理要求了,釋出任務她就按部就班地按要求做,至於做不做的成、什麼時候做成就隨緣吧,反正老闆讓她做的都做了。
鬼舞辻無慘繼續傳音:“其他人,在我說可以之前都給我原地待命,發現任何可疑人等進來都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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