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被告知晚上要去工藤宅過夜商量要事的江戶川柯南一進家門,就見他的親生母親遞過來一個裝在小塑膠瓶裡的橘色液體。
有希子的笑容溫柔又燦爛:“要過年了,新一。所以你等下得和我們一起去見親戚,這是我們找鬼影要的變齡魔藥,能讓你在明天早上八點之前都以工藤新一的身份活動,而且在變換過程也不會和A藥的解藥一樣讓你那麼難受。”
本來聽到走親戚,江戶川柯南是沒興趣的。
他覺得走親戚什麼時候都能走,幹嘛一定要到過年呢?
但聽說這次能體會到之前鬼影提及的變齡魔藥,他又突然覺得過年走親戚也是一個不錯的傳統,走親戚可太好了。
於是江戶川柯南換上工藤新一的衣服後,迫不及待地接過那瓶看著像是橙味果汁的魔藥,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親媽眼裡深沉的笑意。
江戶川柯南湊近瓶口聞了一下沒有聞到任何味道,他本以為那瓶看著像是橙汁的魔藥味道是甘甜的,但當魔藥流經舌根的時候,他才腦內想起一陣強勁的音樂,彷彿有個男人在麥克風前隨樂舞蹈。此刻江戶川柯南的大腦裡只有四個大字——
你.被.騙.了!
那是比八百根苦瓜榨汁濃縮產出的苦瓜精混合超濃黑咖啡還苦的味道,它彷彿就是流動的詛咒,凡是它流過的地方,那災難般的味道就會如瘟疫一半迅速蔓延至整個口腔。
它似乎是有某種後調的,但很可惜的是江戶川柯南沒能體驗到其他味道,因為它苦味很快又佔據了他的整個大腦,絲毫不給其他味道上浮的可乘之機。
江戶川柯南本想著嚥下去就沒事了,可當他真的這麼做了以後,他才發現自己又被騙了。
當這“流動的詛咒”流入食道後,它卻在中途消失了。
準確來說,是它由變成了一股氣體,這氣體也帶著那讓人無法忽略的、宛如水刑一樣給人帶來並不劇烈但持久而深沉的味道留入他的心肺,又隨血管泵入他的五臟六腑......
工藤新一雖然知道心肺血管沒有氣味感知細胞和味蕾分佈,但這都已經是魔法體系的產出的藥物了,也沒必要糾結這感覺合不合理了。
鬼影確實沒有撒謊,這魔藥雖然味道宛如詛咒,但帶來的變齡過程沒有一點骨骼融化拉伸的疼痛感。
身體的變形已然結束,但工藤新一嘴裡所遭受的酷刑卻還在持續,殘留的味道如同一個遊蕩的攝魂怪在吸取工藤新一的靈魂。
為了拯救自己的靈魂,工藤新一拔腿朝廚房衝去,想找白糖放糖來洗滌自己的靈魂,沒有的話拿水漱口甚至幹衝也可以!
知子莫如母,工藤新一頭一篇有希子就知道他要幹嘛,眼疾手快地往親兒子嘴裡塞了個東西。
工藤新一下意識一咬,酸澀的味道和極致的甜在嘴裡炸開。
換做以前,這味道會讓工藤新一同樣奔赴廚房衛生間尋找漱口水,但現在,這激烈的味道卻如同天降勇者,一拳放倒了對他舌頭施以水刑般綿長詛咒的行刑人,將工藤新一才從這場字面意思上的苦刑中解救出來。
工藤新一心懷感激地攪碎吞下了口中的物體:“媽,你給我吃了什麼?”
“是去皮的檸檬瓣和咖啡裡的速溶方糖,鬼影說酸甜的物體能夠快速驅除嘴裡的苦味。”
有希子笑眯眯地說。
“哎呦,新一你剛才的表情真是太可愛了,讓我想起你小時候非要嚐嚐你爸爸的黑咖啡。那時候你也是這樣,苦得你小臉皺成一團喊著說要找水杯,還是你爸往你嘴裡塞了塊方糖你才緩過來呢。”
工藤新一抱怨:“媽你早就知道這東西這麼苦怎麼不一開始就告訴我啊?”
有希子:“說了以後你就有心理準備了,才不會第一口就這麼大口地喝,到時候喝得更久受更多罪。”
被親媽說中的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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