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唬我?陳六合,我就是借你十個狗膽你又想怎麼樣?”徐銘蔚不屑的說道,有胡峰在旁,他還真不怕陳六合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陳六合,你是不是太放肆了一點?當眾恐嚇嗎?”胡峰說道:“今晚固然有衝突矛盾,但也侷限於口角之爭而已!算不得什麼不可化解的大事情!”
胡峰心知自己這一方沒理,他很巧妙的說道:“我看這樣吧,大家都退一步,就這樣算了!這個場地,你們繼續使用!讓金銘商會另尋他處!”
聞言,陳六合嗤笑更甚,戲虐的看著胡峰,道:“這麼快就改口了?剛才您可不是這樣說的啊!我吃虧了,就算了?如果徐銘蔚吃虧了,你就要死究不放?我這麼好欺負的嗎?”
“那你還想幹什麼?把我們幾個都留在這裡不成嗎?”徐銘蔚冷笑道:“陳六合,你別太囂張了!汴洲還沒輪到你這種人無法無天的地步!”
“我勸你識相的就乖乖息事寧人,給胡城長道個歉就算了!別等下蘭統長來了,讓你這種人會下不來臺!”徐銘蔚說道。
“看看,到現在還死不悔改,還不忘把領導搬出來嚇人!”
陳六合嗤笑的看著胡峰:“胡城長,你認識的都是什麼人,什麼貨色啊?跟這樣的人勾結在一起,可想而知,你也不會是什麼樣的好貨色!”
“陳六合,你不要胡言亂語!更不要太過份了!等蘭統長來了,看到這一幕,成何體統?”胡峰冷言厲聲的呵斥道。
“的確是成何體統!”就在這時,陳六合還沒開口說話,突然一道沉冷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
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那裡!
看到他,陳六合的臉上擴散出了笑容,也有些好奇,不知道對方會用什麼樣的一個態度來對待今晚所發生的事情?
他的態度,還真讓陳六合有一種期待的感覺!是驚喜,還會是失望?
而其他人看到這個男子,皆是神情一震,這可是汴洲地地道道的名人啊!汴洲市副統長,蘭文州!
胡峰和徐銘蔚第一時間迎了上去,胡峰說道:“蘭統長,你聽到了?”
兩人雖然都是同樣的行政級別,但由於在九人團中的排名先後,所以胡峰還是略低蘭文州一籌,看到他也要表現出客氣的態度。
不過看到蘭文州出現,胡峰心中就更有底氣了,他可是知道,昨天晚上的事件,蘭家的蘭井泉也在內,被陳六合收拾的不輕,聽說現在還躺在重症病房呢。
可想而知,蘭文州對陳六合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恐怕心中的恨意,一點都不弱於他吧!
“蘭統長,您是什麼時候來的?唉,您看這事辦的,讓您看笑話了!”徐銘蔚連忙說道,態度有夠恭謙,畢竟蘭文州的地位,可是及其權重的,在汴洲是穩穩當當的三把手!
蘭文州的臉上看不出太大的表情,道:“我早就來了,只不過一直站在門後,你們不知道罷了!剛才你們所說的話,我也都聽見了!”
他的眼神輕輕的在徐銘蔚的臉上劃過,道:“的確是看了笑話啊!而且還是一個讓人無比憤怒的笑話!有強權沒公理!這句話說的真對!令人髮指!”
胡峰以為蘭文州這是在斥責陳六合,他點點頭道:“是啊,有些人在汴洲的地頭上仗著自己有幾分實力,就橫行霸道作威作福!對待這種人,我們是該好好嚴懲不貸了!”
胡峰盯著陳六合,擲地有聲的說道:“決不能讓他們攪亂了我們汴洲的秩序,玷汙了汴洲的風氣!這會成為我們的不作為啊!”
這句話落下,他不知為何,陳六合一點擔驚受怕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冷笑了起來!
而更讓他驚詫的是,蘭文州對他這句話無動於衷,卻是用一種讓他心臟微微一突的眼神盯著他!
沉凝了兩秒鐘,蘭文州說道:“胡城長,你的行事風格和辦事態度,也是第一次讓我刮目相看,算得上是大開眼界了!”
胡峰怔了一下,疑惑道:“蘭統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陳六合這種人不應該受到批評和懲治嗎?”
蘭文州面無表情,一股威嚴流露:“他該不該受到懲治我不知道!但今天的事情,卻是你幫著徐銘蔚一起無理取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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