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的聰明人可不止是你一個,盧嘯塚能在湖濱地區叱吒數十年,不是沒有道理的!你還妄想憑藉這次事情讓盧嘯塚栽個大跟頭?別想了,基本不可能!”吳志戰道。
“不過這次折了一個方崇宇,也足夠讓盧嘯塚惶惶不安徹夜難眠了!”劉啟明說道!
誰都知道要整死陳六合的罪魁禍首一定是盧嘯塚,這一切都是經過盧嘯塚的指使和差遣,很多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誰也不能把盧嘯塚怎麼樣!
“陳六合,你小子還真是能夠長袖善舞,命夠硬啊,仇家三番兩次的陷害你,都能被你化險為夷!這次也是從一個幾乎絕境的情況下絕地反擊,成了贏家!”
吳志戰笑道:“這一點,我不得不佩服你!這次你沒吃虧,可以安心回去睡個好覺了!”
“回去?我有說過我要走了嗎?”陳六合笑看了吳志戰一眼道:“這件事情還沒完呢,方崇宇雖然是條不小的魚,但絕對不是一條大魚!從他的嘴中一定還能撬出一點東西來!”
“他跟我玩的這麼大,我怎麼可能跟他虎頭蛇尾呢?”陳六合冷冽的說道:“盧嘯塚的利益集團,絕對不止是方崇宇這一個人!這次事情雖然是他主謀,但難免還有人在背後給他撐腰,為他推波助瀾,不然憑藉他一個秘書長,怎麼可能做到隻手遮天?”
聞言,吳志戰和劉啟明兩人都是暗抽了一口涼氣,劉啟明道:“陳六合,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你還不肯收手?你已經贏了!”
“不夠!遠遠不夠!”陳六合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晚上,市人民醫院的一間病房外,有很多巡鋪在守護!
病房內,陳六合刀法嫻熟的削著一個蘋果,蘋果皮連成一根線,薄厚勻稱,堪稱完美!
躺在病床上的方崇宇已經醒了過來,兩人之間倒沒有什麼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架勢,方崇宇更沒有歇斯底里的對陳六合大喊大叫。
一切看上去都很平靜,出奇的平靜!
“呵呵,你倒是很坦然,這麼快就認命了?”陳六合把蘋果遞給方崇宇,方崇宇仿若未見,陳六合聳聳肩,不以為然的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津津有味的啃著。
“我輸了,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我會承擔我應該承擔的後果!”方崇宇心如死灰的說道。
“呵呵,得失看淡啊?”陳六合嗤笑了一聲:“一點悔意也沒有?本來你不該這樣,你是受人尊敬重權在握的大人物!仕途順暢風光無限,應該前程似錦啊!”
“後悔有用嗎?”方崇宇冷笑的看著陳六合:“你會放過我,還是法律會放過我?”
“說來也是,犯下了這種不可饒恕的罪行,想不萬劫不復都難!”陳六合話鋒一轉,道:“不過你應該帶著滿腔的怨氣與仇恨啊!”
“當然,不是恨我!我們倆處於對立面,你挑起的鬥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這很合理,所以沒什麼好怨恨我的!”
陳六合緩緩道:“你應該恨很多人,例如是誰導致你淪落到這個地步的,是誰蠱惑你犯下累累罪行的,又是誰跟你站在統一戰線為你撐腰,把你推出來肆意妄為的!”
聽到陳六合的話,方崇宇冷笑了起來:“陳六合,你膽子真大啊,我都輸了,你還不願意鳴金收兵偃旗息鼓嗎?想借助著我,把盧嘯塚也給咬出來?”
“這就跟不想當將軍的戰士不是好戰士是一個道理嘛!”陳六合笑得很平和。
“你還是斷了這個念頭死了這個心吧!盧嘯塚就是一條成精的老狐狸,你認為他會露出馬腳和把柄嗎?”
方崇宇慘笑道:“就算我願意把他咬出來,也不能給他帶去什麼致命的麻煩,他做事,向來滴水不漏把自己保護的嚴嚴實實!絕不會留下任何證據跟把柄!”
“怎麼會呢?你能幫他做這麼陰狠的事情,應該跟他的關係很緊密啊,難道就沒有留下什麼他的把柄?哪怕能讓他沾上一身騷也可以啊。”陳六合人畜無害的笑著。
“省省吧,一個盧嘯塚牽扯到了太多人的利益了,動他不是那麼好動的!我知道的這點破事,恐怕連他的一根汗毛都傷不到!”方崇宇直言不諱的說道。
陳六合很理解的點點頭,道:“那我們不說盧嘯塚了,你能不能告訴我,盧嘯塚都牽扯到哪些人的利益?例如說,這次的事情除了你之外,還有誰在後面支撐你?”
聽到這話,方崇宇突然失笑了起來,他戲謔的看著陳六合,道:“陳六合啊陳六合,你還真是狼子野心,要把事情越鬧越大嗎?就算能鬧起來,你也扛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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