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才你的那通電話是打去炎京的吧?等炎京的誰透過關係網來保你?就憑你這一手,我都替你感到丟臉!就這樣,也敢來汴洲跟我玩?”
陳六合一臉不屑的看著魏海生,譏諷道:“真是有什麼樣的煞筆主子就有什麼樣的煞筆狗腿子!郭子豪是煞筆,你也是煞筆!別以為當年他在我面前不敢大聲說一句話,現在就敢了!廢材永遠都是廢材,頂多是當成柴火燒,想雕出名堂?基本不可能!”
看著仍舊不敢回話的魏海生,陳六合也失去了說話的興趣,安安靜靜的陪著三個人一起等候!
五分鐘過後,終於來人了,率先趕到的,是一個看上去六十歲左右的黑髮老者,老者身材高大很魁梧。
當看到葉凱慘狀的那一瞬間,眼中禁不住的露出了一抹心疼與憤怒,但是迎上陳六合的眼神時,他卻失去了本該暴怒的脾氣。
沒有眾人想象之中的火冒三丈劍拔弩張,整個過程出奇的平和,平和到讓人都有點難以接受,陳六合甚至都沒有遭受到絲毫的斥責與怒罵。
“葉徵紅葉老?”陳六合看著老人,聲音平靜的問道。
“是我!”葉徵紅深深吸了口氣。
陳六合沒有多言,直接開口道:“把人帶走吧!放心,四肢健全也死不了!今天是李老給你求來的面子!帶走後,你最好告訴他,以後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謝了!”葉徵紅沒有多言,面目深沉的對著葉凱低喝道:“還站得起來嗎?站得起來就給滾回去!看我怎麼打斷你的狗腿!”
看到親孫子遭受如此慘境與毒手,沒有哪個當爺爺的能夠平靜,連他也不例外!
可是,陳六合是他完全得罪不起的一個人!今晚也的確是他孫子不知死活輕重了!再加上李書厚的親語叮囑,他哪裡還敢給陳六合半點顏色瞧?
只有帶著人,乖乖的離開!
但說實話,葉凱能在今晚的事件中保全無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不敢怪罪陳六合,要怪,只能怪他的孫子太過高傲膨脹,輕易就受人唆使!
葉徵紅的出現與態度,讓圍在門口觀看的那些看客與員工們,無不為之振奮,看向陳六合的目光已經徹底變了,變得無比的敬畏!
如果說剛才他們還在為陳六合的狂妄自大而擔憂,而抱著強烈的懷疑態度!
那麼現在,他們已經完全相信了陳六合不是在裝腔作勢,更不是在不計後果的發瘋!
他是真正的胸有成竹啊!因為剛才那位貌似在域委裡都能排的上名次的老者的態度,已經足夠說明了一切!他都不敢吭聲,甚至都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滿,唯一能做的就是帶著受盡屈辱、身受重傷的孫子灰溜溜的離去!
由此可見,陳六合的實力有多麼強大,他的背景有多麼恐怖!這是連傻子都能分析得出來的事情!
特別是那些會所的員工們,除了滿心的振奮之外,還由不得生出了一股濃濃的驕傲感與自豪感!
那個霸氣無雙的青年,是陳六合啊,是他們的陳總,他們平常都親切的稱呼他為六哥!
一些後加入會所的員工們心中都無法平靜!六哥真的猶如傳聞中的那樣厲害,他當真是那些老員工口中每每說起來都會眉飛色舞、充滿傳奇色彩的傳奇人物!
甚至比他們想像中,比他們道聽途說來的還要厲害!今天總算見識了什麼才叫牛人!
“他就是陳六合?”看客中,有一個男子小聲問著身旁的人。
“噓,知道他是陳六合你還敢這麼大的聲音?不想活了?”站在他旁邊的看客說道。
“我只是太震驚了,我一直聽說這個名聲赫赫的傳奇人物在這裡上班,所以慕名前來,可來了幾十次,今天才第一次見到真人!果然名不虛傳,牛,太牛了!”
“原來那個美得冒泡的女老闆真的是陳六合的女人啊?幸好,有一次喝醉了在走廊碰到她,強忍著想要去調戲一下的衝動!簡直萬幸,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果然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啊!”有一箇中年男子無比後怕的摸了摸額頭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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