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的時間,陳六合哪裡也沒去,就陪沈清舞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沈清舞猶若一個喧鬧凡塵之外的精靈一般,坐在輪椅上安安靜靜的看著一本書籍。
而陳六合則是躺在一把太師椅上,搖頭晃腦,時而想事,時而小息,在這種全程無交流的沉默氛圍中,兩人誰也不覺的無聊與無趣,反倒是很享受這份難有的寧靜和溫馨!
年二十九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陳六合所租住的這個小巷裡,也變得異常熱鬧了起來,不時有車輛和行人從院門外走過。
在這個即將闔家團圓的日子,每家每戶自然都是喜氣洋洋人氣興旺,唯有陳六合跟沈清舞的院子,顯得有些淒涼,門可羅雀的安安靜靜!
不過,兄妹兩誰也沒去在意這些,更沒覺得有多落寞,只要有彼此在的地方,孤獨這兩個字,都與他們無關!兩人相依為命,足矣!
傍晚,天色漸黑,陳六合準時的開始張羅晚飯,看著在廚房裡忙前忙後的陳六合,沈清舞歪了歪俏臉,嘴角翹起了一個極其優美的弧度。
她合上了書本,抬頭看了看天色,如果生活能一直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下去,那該有多好.......
她可以不要一切的一切,不要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功名利祿,她只要身邊有這個男人,就足夠了,就是上天對她最大的寵幸!
夜晚,一家星級酒店內,正在舉辦一個大型晚宴,美豔無雙的秦若涵也在宴廳當中,她美麗優雅,端莊大方,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打磨,應付這樣的社交場合,愈發的如魚得水。
今天是她們商會的年會,不過她並沒有邀請陳六合,因為善解人意的她知道,這個時候,陳六合最想做的事情,應該是安安靜靜的陪著沈清舞!
她可從來沒想過去挑戰沈清舞的地位,她也清楚,恐怕這輩子,都沒人擁有這樣的資格,與沈清舞一較高下,那可是愚蠢到極點的事情!
一個聰明女人的最大特點,就是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又萬萬不該做什麼!
今年無疑是邱英傑商會大豐收的一年,也是飛黃騰達的一年,所以酒會的氣氛一直都很高漲,直到晚上十點多鐘,都沒有任何結束的意思!
做為商會內的絕對核心人物,也是地位唯一一個超過邱英傑的人物,秦若涵自然也是酒會上的焦點所在!
喜慶之下,她也免不住多喝了兩杯,一張臉蛋也是紅撲撲的,嬌楚動人,美煞四座,更加的妙不可言!可卻沒有一個人敢打她的注意,連非分之想都不敢升起!
或許是酒量上漲,秦若涵並沒有什麼醉意,仍舊端莊典雅!
就在她跟著商會幾個核心成員談笑風生的時候,突然,她放在西裝口袋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秦楓的電話,秦若涵皺了皺眉頭,略顯不悅,上午發生的事情,她可還沒消氣呢!
不過當她接通了電話,沒聽到兩句話,她的臉色就豁然大變了起來,結束通話電話後,秦若涵匆匆跟邱英傑等人打了個招呼,就快步離開了晚宴廳!
另一邊,汴洲市一家非常有名的大型夜場內,此刻也是一片混亂和狼藉,本該勁爆的音樂聲震動聲也消失了,顯得有些安靜,無數男男女女站在舞池中,看著大廳內的場景!
兩幫人正在對峙,有一邊是七八個青年男女,看他們的打扮,就看的出來,這應該都是一群富家子弟,很是跋扈囂張,個個都眼高於頂!
而他們的對立面,則是一群地痞混混,足足有二三十個之多,並且還有人不斷的趕來!
在這群人的最前面,站著一個看上去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子,他正用紙巾捂著額頭,紙巾上被鮮血染紅,顯然被人開了瓢!
“電話已經打過了是吧?很好,我就給你幾分鐘的時間!我看看你們這幫狗日的玩意有多大的本事,能叫來什麼大來頭的人!”
捂著額頭的青年惡狠狠盯著秦楓,說道:“但我把話撂在這裡,今天不管你有多大的背景,也不管你喊來的是誰!你今天都死定了!敢開老子的瓢,你有種,今天我朱超就讓你知道知道,汴洲到底是誰說了算!”
秦楓一行人剛開始還是挺硬氣的,但看到青年一個電話,就擺出這麼大的架勢來,心中也難免開始發憷!
特別是動手把對方腦袋敲破了的秦楓,臉色都有些發白,神情也有些慌張,他哪裡會想到,今天跟幾個許久不見的紈絝出來聚會,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眼前這個青年先調戲他的女伴,以秦楓的驕橫性格,自然不會慣著對方,可誰知道,眼前這個青年好像很有些來頭!
下意識的,秦楓把目光看向了身旁的一個同伴身上,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年紀與他相仿的青年,他們兩是第一次見面,經朋友介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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