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知不敵,為何還要死戰?活著,比什麼都強,不是嗎?”飛歌如月搖頭,看著陳六合,很平靜的說道。
“你們倒是拿得起放得下!”陳六合再次嗤笑了一聲,旋即,他對飛歌如月露出了一抹玩味的弧度,道:“如果你想殺我,這個時候或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聞言,飛歌如月凝起了眉頭,似乎在很鄭重的思考著陳六合的提議!
那雙猶若星辰般明亮的美眸凝視著陳六合,她看了半響,足足五六秒鐘,最終卻是搖了搖頭:“乘人之危落井下石的事情並不光彩!我若要斬你,會光明正大!”
陳六合啞然失笑了起來,笑容及其戲虐道:“真的嗎?我怎麼聽出了一絲虛偽的味道?你是不想,還是不敢?”
飛歌如月沒有正面回答陳六合的話,而是輕聲說道:“人皇,你知道你身上最可怕的地方在哪裡嗎?”
陳六合挑了挑眉頭,做了個願聞其詳的表情,飛歌如月繼續說道:“那就是神秘!說實話,你今晚的表現讓人驚豔,也超出了我對你的認知!這讓我更加感覺到,我始終沒有探出你的虛實深淺!別人永遠不知道你人皇的極限在什麼地方!”
頓了頓,她很鄭重的說道:“甚至,我現在已經懷疑,今晚的你,到底是不是最強的你!你是否還隱藏了實力!如果我現在冒然斬你,我無法保證有十成把握!”
聽到這話,陳六合笑了起來,笑得無比燦爛,他道:“恐怕這才是你不敢輕舉妄動的主要原因吧?真是個心細如髮小心到極致的女人!”
舔了舔嘴唇,陳六合又道:“你想多了,我都快被人乾死了,哪裡還有隱藏實力的閒工夫?今晚就是我的極限所在!如果宮本葬天不是戰意已熄,怯意滋生,今晚誰死誰活,還真的不一定!”
對此言論,飛歌如月只是報以一冷笑回應:“很早的時候我就知道,從你口中說出來的話,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話!”
“還記得我第一次追殺你的時候嗎?你被我重創,我本以為你必死在我的劍下!結果呢?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在你身上,跟著你跑了大半個地球,無論在任何情況下,我都沒能把你手刃!甚至連傷你都略顯困難!”
飛歌如月淡淡的說道:“從那一刻開始,我知道,你戲耍了我!後來,我認為你的實力跟我相當,伯仲之間!可你卻在安培邪影的手中,救下了我!那一戰,你看似不敵安培邪影,可你身上並無任何一處致命傷!”
飛歌如月意味深長的看著陳六合:“就像今晚一樣,你看似傷痕累累,但仍然沒有一處致命傷痕!我相信,若不是宮本葬天也看透了這一點,他不會逃命而去!”
聽到飛歌如月的分析,陳六合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飛歌如月繼續說道:“人皇!從你出道至今,我未曾聽一人敢說摸清了你的極限所在!這是你慣用的計量!也是你仇敵無數,還能活到今天的最大原因之一!因為不明,所以不便妄動!”
“也就是說,你今天晚上沒打算殺我咯?”陳六合笑吟吟的問道。
“沒有十足把握,為何要多此一舉?”飛歌如月詢問道,這句話出自真心,她的確摸不透陳六合的深淺,越來越摸不透了!
“那感情好,快過來扶哥們一把,哥們的腳都在發抖了!王八蛋,下手太狠,傷的太重!”陳六合對飛歌如月說道。
誰知,飛歌如月一點面子都不給,轉身就離去,說道:“我要回國了!今晚讓宮本葬天逃走,以後你要當心!待他下次捲土重來的時候,一定會做足萬全準備!”
“還有,神僕身亡,安培邪影不會坐視不理!等他處理完手頭事情,有七成可能會來華~夏斬你!”飛歌如月的聲音悠悠飄揚!
“你這是在表達對你男人的關心嗎?”陳六合揚聲追問道。
飛歌如月沒有回頭,漸行漸遠,那動人的背影在月光的沐浴下,更加顯得梟娜如仙!
“最後一個問題!”陳六合喊道,飛歌如月微微頓足,但仍舊沒有回頭!
“你說我是你的心魔,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太帥,你對我一見傾心?”陳六合問道。
飛歌如月古井無波,繼續邁步前行,夜風讓她的及腰長髮輕輕飛舞,飄逸無限!
“小月月,不如別走了,哥們帶你一起快~活啊!”陳六合喋喋不休,但飛歌如月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當中......
當陳六合晃晃悠悠的走回庭院後,卻發現庭院內一片沉悶,氣氛很是凝重,沈清舞跟秦若涵姐弟三人坐在庭院中,都在愣愣出神。
沈清舞跟秦若涵兩個人就不用說了,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模樣,同樣妙美的眸子中,滲透出百感交集的擔憂,就連沈清舞這次也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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