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沒錯啊!但總也有些煩心事不是嗎?”聽到陳六合的話,周嘉豪灑然一笑。
陳六合搖了搖頭,說道:“就知道你們這幾個傢伙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什麼事情,還能讓你們三家難以擺平的?”
慕建輝開口道:“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就是盧嘯塚留下來的產業,本來我們三家是要聯手一起吃掉的,這一點誰都知道,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可誰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啊!”
聞言,陳六合微微一怔,道:“哦?還有這樣的事情?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在你們風頭正勁的時候在你們頭上動土?”
“溫城鄧家,鄧錦園!昨天下午,他用特殊手段硬生生在虎口奪食,把盧嘯塚留下來的一個上達數十億的遺留專案給搶了過去,這叫一個憋屈啊!”慕建輝苦笑的搖了搖頭。
聽到鄧錦園這個名字,陳六合沒有什麼詫異的表情,反倒恍然大悟,是鄧家出手,那就沒什麼好稀奇的了!
要知道,鄧家在湖濱的地位還是比較厚重的,其份量毋庸置疑,能跟波城蘭家被人共稱為湖濱兩大世家,從此就能看出其強大程度!
頓了頓,陳六合笑了起來,說道:“這也沒什麼好生氣的吧?有錢大家一起賺才對,這麼大一塊肥肉,想全部吞下去不太可能,太霸道強勢了並不好!會讓很多人不滿,得不償失!”
“這點我們怎麼會不知道呢?本來也沒想去計較太多!鄧錦園捷足先登就捷足先登了吧,就當是給鄧家一個面子!”
周嘉豪說到這裡,臉色微微沉了下去:“可是,這個鄧錦園似乎野心勃勃啊,胃口絕不止於此!拿了一個專案,還對盧嘯塚的利益鏈虎視眈眈,頗有一口把這塊肥肉吞下去的意思!今天上午更是託人給我們帶了句話,這塊肥肉,他要百分之五十!”
“陳老弟,你說說,他這不是欺負人嗎?我們大費周章,好不容易把盧嘯塚給打掉了,到頭來,他鄧錦園想要坐收魚翁之力,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慕建輝氣惱道。
陳六合微微眯了眯眼睛,說道:“這的確是有些太過分了!”說罷,他笑了笑,道:“那你們還猶豫什麼?一個鄧錦園,還不至於給你們造成很大的麻煩吧?憑藉他在汴洲的根基,你們要對付他,並不難!”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他身後的鄧家......”白流年凝眉說道,鄧家,還是非常讓人忌憚的一個存在,比起單打獨鬥的盧嘯塚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陳六合冷笑一聲:“鄧家怎麼了?鄧家就可以在湖濱地區隻手遮天肆意妄為嗎?想要在虎口奪食,就要做好被老虎一口咬掉手掌的心理準備!”
“我們打下來的戰果,憑什麼給他分一半?他以為他是天王老子啊?給他咬一口已經很不錯了!還妄想瓜分?不知所謂!”陳六合嗤笑了一聲。
“陳老弟,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慕建輝說道。
“放心,一個鄧錦園還不會影響我在湖濱的佈局,沒有理由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無動於衷的!”陳六合淡淡說道。
幾人散去後,陳六合的眼神微微一凝,這個鄧錦園,看樣子對上次的事情還不甘心啊,想方設法的想要讓他心裡不痛快,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玩意兒!
鄧家固然強大,在湖濱的影響力也很強,不過想對現在的陳六合造成太大的威脅和影響,顯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如果鄧家想要玩一玩,陳六合倒是不介意讓這潭本就渾濁的水,變得更渾濁一些!
下午三點,陳六合帶著沈清舞,兩人離開了家,打了個計程車直奔機場而去。
四點左右,從炎京飛往汴洲的航班落地,陳六合跟沈清舞兩人接到了風姿卓絕的秦墨濃!
看著許久不見的秦墨濃,陳六合張開了雙臂,把她輕輕擁在了懷裡,柔聲道:“委屈你了!”
“傻瓜,你是我男人,我不會讓任何人在任何地方對你不敬!”秦墨濃展顏笑道。
陳六合也是溫柔一笑,道:“我們走吧!”秦墨濃挽著陳六合的胳膊,陳六合推著沈清舞的輪椅,在無數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下,瀟灑的離開了接機大廳!
這次秦墨濃的炎京行並不順暢,據陳六合所知,秦墨濃在正月期間,跟炎京的某些紈絝團體產生了不小的摩擦與衝突,甚至還大打出手了。
這個小團體中的代表人物,就是炎京郭家第三代的領頭羊郭子豪,還有炎京譚家第三代的第一人,譚志毅!
那是在一次的圈子聚會中,秦墨濃也被好友拉去了,恰巧碰到了郭子豪和譚志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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