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六合的話,杜月妃輕輕一笑,縱然陳六合說的很有道理,縱然陳六合的所作所為對她來說是件非常好的事情。
可是,她還是不得不承認,陳六合的表現令她刮目相看了:“說一千道一萬,還是改變不了你是一個瘋子的事實!陳六合,你這種人,不被千刀萬剮都是一個奇蹟!四面樹敵,我看你還能撐得住多久!一個不小心,必定是萬劫不復!”
聞言,陳六合聳聳肩,對這句話並不否認,他的情況,杜月妃清楚,而他自己也再清楚不過了,從表面上看起來,的確是那樣!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湛海市一家非常高檔的空中餐廳,坐在鋼化玻璃旁的餐桌上,能看到大部分的湛海夜景,很是絢麗耀眼,讓人不得不感慨,湛海,真是一座令人心醉迷戀的繁華都市啊!
整個諾達的餐廳內,只有陳六合跟杜月妃兩個人,周圍空空蕩蕩!
點了瓶紅酒,要了份牛排和鵝肝肉,陳六合掃量了周圍一圈,對舉止無比優雅迷人的杜月妃笑道:“呵呵,包場請我吃飯?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講究了?”
“只有賤骨頭的人才會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杜月妃不鹹不淡的說道。
陳六合笑吟吟的說道:“再點上幾根蠟燭,這也倒不失一場還算浪漫的燭光晚餐了!”
杜月妃沒有搭理陳六合,陳六合鬧了個無趣,他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再次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頓飯總是讓我有點不踏實的感覺!娘們,你沒安好心吧?”
杜月妃抬了抬妙不可言的風情美眸,裡面迷離的媚意流轉,蕩人心絃,道:“怎麼?還怕我在食物裡下毒,毒死你?”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你這個女人,說一聲蛇蠍心腸都不為過啊,為了掌權,連自己的至親都能殺害,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呢?”陳六合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話並沒有讓杜月妃臉上出現什麼情緒波動,她道:“一個家族的掌權者,必須是能力、智慧、手腕並存的!讓廢物掌權只會讓家族沒落,而死幾個人卻能讓這個家族更好的延續繁榮下去,有什麼不可以的呢?該死之人死的很值得!”
“呵呵,你倒是會自我安慰!把你的六親不認都說的這麼偉大無私!”陳六合冷笑。
“我並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杜月妃輕描淡寫的說道:“他們也只敢在背後嚼舌根,這恰巧是我聽不見的!而有本事站在我面前說三道四的,還沒出生!與我何干呢?”
說著話,杜月妃拿起了紅酒杯,對著陳六合舉了舉,陳六合擺擺手,說道:“不著急喝酒,還是先把事情說清楚吧,不然我心裡可不踏實!”
“我在你眼裡有這麼可怕嗎?值得讓你這樣小心翼翼?”杜月妃玩味的說道。
“可怕,你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美女蛇,還是小心一點為好!”陳六合笑嘻嘻的說道:“這麼隆重的場面都被你擺出來了,還是先說正事吧!”
杜月妃放下了酒杯,看著陳六合,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直說了,陳六合,我很想知道,現在趙東來死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陳六合聳聳肩說道:“還能有什麼打算?當然是回汴洲咯。”
杜月妃皺了皺眉頭說道:“回汴洲?沒那麼容易吧?你現在已經把黃家得罪死了,還想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人?即便是跑路回汴洲,恐怕都不能安生啊!”
“跑路?”陳六合失笑了起來,說道:“這話說的有些過了,或許情況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複雜呢?黃雲霄那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會三思而後行!真想跟我不死不休,這也是需要魄力的!”
“你還在抱著這樣的僥倖心理嗎?陳六合,不要太天真了,你這樣折了黃家的面子,他們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否則豈不是要淪為笑柄?一個家族,沒有怕了你一個人的道理!”
杜月妃非常篤定的說道。
陳六合意味深長的看著杜月妃,道:“你也不用在我面前煽風點火了!看一件事情的眼光,我不見得比你差多少,你能看透的,我都能看透!”
頓了頓,他接著道:“別的不說,就光說你杜月妃這個點吧!有你在,黃家豈敢輕舉妄動?他們對我下死手,就是在把我逼到你的陣營!他們必定仔細斟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到底值不值得?僅僅是為了一個外姓的趙東來?人都死了,何必為他付出再多?”
“一個大家族,在做抉擇的時候,必然要衡量利弊得失!”陳六合胸有成竹的說道:“所以,我打賭,黃家不一定敢輕舉妄動啊!畢竟我也不是好惹的,且可能給他們帶去更大的麻煩!黃雲霄不蠢,能看得明白!”
聽到陳六合的話,杜月妃眯了眯眼睛,說道:“陳六合,一個人太聰明了也不是什麼好事,總是這麼難蠱惑!”
“沒有這點腦子哪裡敢跟你杜月妃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陳六合笑吟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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