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盯著程安,冷冰冰的說道:“如果你們真的掌握了我殺人的確鑿證據,現在就不會把我帶到這裡來了,而是已經迫不及待的把我關押!”
程安冷笑了起來,晃了晃手中的資料,道:“為了省去大家的一些麻煩,一些犯罪證據和事實呢,還有你承認自己就是真兇的口供,我們都幫你擬好了!”
“只要你在這上面簽字畫押,我們之間,就不會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程安對陳六合說道:“如果你是個聰明人的話,我覺得你應該會配合我們吧?”
聽到這話,陳六合禁不住都笑了起來,笑得是那麼的嘲諷,他用一種很可笑的眼神打量著程安,道:“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手段?”
陳六合搖頭失笑著:“我還以為你們有多高明呢?我還以為周廷偉能玩出什麼花樣呢!感情就是嚴刑逼供?讓我強行認罪?”
“陳六合,這些犯罪事實,都是鐵證如山,完全經得起推敲的!就算你嘴再硬,也不會有太大的作用!你終究逃脫不了法網的制裁!”
程安盯著陳六合道:“所以,你現在只是在耗費時間,完全沒有意義!你改變不了你自己的結局,你什麼都改變不了!”
陳六合嗤笑的看著程安,道:“笑話,你們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我所親歷過的事情,我會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嗎?論查案,我都可以當你們的祖宗了!”
“我可以保證,就憑現場留下來的那些痕跡,我讓你們繼續去查十年,你們都不可能知道當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六合譏諷的說道:“我還是那句話,周嘉豪是死於車禍,跟我沒半毛錢關係,我也是個受害者!周廷偉要是想找人給他兒子去陪葬,別找我,讓他自己去陪吧!”
“陳六合,你別跟我廢話,我就問你一句,這些供述和罪證,你籤不籤?”程安滿臉怒容的瞪著陳六合,臉上有著很唬人的兇色!
“就憑你也想恐嚇我?你還嫩了太多!”
陳六合不屑一顧的搖搖頭道:“省省力氣吧,這樣的方式,對我沒有用的!”
“你確定你不配合?”程安凝目。
陳六合淡淡掃了對方一眼,道:“不籤你們又想怎麼樣?把這樣的黑手段玩到我頭上來了,你們真是不知死活!”
“很好,陳六合,你很有骨氣嘛!看來你並不知道你現在處於一個什麼樣的惡劣環境中,你並不知道在這裡是誰說了算。”
程安目光兇戾的說道:“不過沒關係,我最不怕的就是你這種硬骨頭,我很快會讓你知道這裡誰最大,我相信,你一定會乖乖簽下你的名字,按下你的手印!”
“你們想怎麼樣?嚴刑逼供嗎?”陳六合凝了凝眉頭說道。
程安不予理會,對著身後的四個手下揮了揮手。
那四個組員立即就走到了陳六合身邊,有兩人掏出手銬,要把陳六合的手掌拷在椅子上。
陳六合出手制止,沉聲道:“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公然用刑?太狂妄了吧?”
“陳六合,你還敢反抗?搞清楚這是在什麼地方,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程安怒聲呵斥。
“如果我不呢?”陳六合臉色發沉的說道。
“不?你以為在這裡你說了算嗎?”
程安掏出了配槍,用力的拍在桌子上,道:“你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只要敢反抗一下,我就認為你有暴力抗法的行為,想要對執法人員圖謀不軌,嚴重威脅到我們的人身安全!”
“在這種情況下,我有權利把你就地擊斃!”程安無比陰狠的笑了起來。
“你敢?!”陳六合怒視對方!
“敢?你覺得我有什麼不敢的嗎?”程安繞過桌子,來到陳六合的身旁,低聲道:“你應該清楚我現在是在幫誰做事,有一座巨峰依靠著,我有什麼不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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