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戰刺這種級別的強者,饒是在龍殿內,也屬於至高無上的超然存在,一般某個龍王,是難以驅使的,一定是得到了龍殿大勢的允許,戰刺才會出山殺人!
“你不死,太多人要徹夜難眠了!活了這麼久,你也夠本了!是時候該把鬧劇終止在這兒了!”李觀棋冷言冷語的說道。
陳六合失笑了起來,看了看戰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帝釋陽,道:“一個神榜第五的恐怖人物,一個天榜第九的絕頂強者!這個陣容,的確足以令任何人顫慄啊!”
頓了頓,陳六合話鋒忽然一轉,道:“不過,李觀棋,你這般謹小慎微的一個人,精心設計出一個殺局,應該不止是這兩個人來狙擊我吧?”
“帝釋陽說,今晚的陣容,是足以把奇蹟扼殺的陣容!憑這兩人,難以扼殺奇蹟。”陳六合並沒有出現慌張驚恐的神情,還是如往常一樣的氣定神閒。
他這種表現,已經不能用故弄玄虛佯裝鎮定幾個字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心臟強大到了一種讓人難以理解的地步!
帝釋陽加戰刺,這兩人,是足以讓這個世上任何一個強者都感受到致命威脅的存在!沒有人可以在他們面前不動容的!
然而,擺在陳六合面前,從他口中說出,卻還有那麼一絲不到火候的意思......
陳六合,簡直狂妄到了一種無邊無際的地步,或者說,自負到了一種難以衡量的地步!
帝釋陽失笑了起來,開口道:“人皇,正常情況下,或許我一人殺你就足以了!現在多了個實力還算不錯的幫手!你還能保持這份鎮定,也算是難能可貴了!”
“你實力就算隱藏的再深,也不可能衝破天際。”帝釋陽篤定的說道:“我覺得,你現在是不是有種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感覺了?”
聽到這話,陳六合灑然一笑,用一種莫名的眼神掃了帝釋陽一眼,也沒解釋什麼。
而是繼續看著李觀棋,道:“不要藏頭露尾,顯得小家子氣,把牌都打出來吧!”
李觀棋目光沉凝的盯著陳六合,說道:“你認為,帝釋陽和戰刺,還不足以殺你嗎?”
“如果只是這兩大殺器,或許,還真的沒有那麼容易!必殺局這三個字,恐怕要把第一個字拿掉了,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殺局而已!”陳六合不緊不慢的說道。
聽到陳六合的話,李觀棋忽然大笑了起來,笑得是那般的嘲弄,他對陳六合說道:“陳六合,我現在真的要佩服你的膽量了,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能如此大放厥詞!”
陳六合不以為然的說道:“別浪費時間了!”
“怕就怕,等下嚇都能夠嚇死你!”李觀棋嗤笑的說道。
隨著他這句話音落下,與此同時,一道人影,從夜色中緩緩隱現,黑影步伐沉穩的大步走來!
這是一個老者,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陳六合對他並不熟悉,但他的模樣很有特色,一頭長髮披散而下,兩道濃眉很長,隨風飄起,是灰色的!
看到這個老者,陳六合凝了凝眉頭,道:“天榜排名第十五的灰眉老人?”
“沒錯,正是老夫!”灰眉老人在李觀棋身旁站定,目光落在陳六合身上。
陳六合嘴角盪出了一個凜冽的笑容,滿意道:“很好!是諸葛家讓你來的吧?諸葛家果然參與了進來!當初在炎京的時候,對我小妹下死手的,你就在其中吧?”
“其實我一直都想找你,只不過沒有騰出時間來,今晚你送上門來了,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煩!”陳六合的笑容中,蘊含著濃烈殺機。
“哼!今晚,我是來為你送終的!”灰眉老人說道,上次在炎京對沈清舞設下的殺局出現了意外,最後讓他負傷而逃!
“不夠!還不夠!我也知道,你們的準備,遠遠不止如此!”陳六合淡淡搖頭。
陳六合的話音還沒落盡,從另一側,再次閃現出了一道人影,人影身軀魁梧挺拔,虎步生風,由遠而近,快速走來!
慢慢接近,陳六合目光所及,能夠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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