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勝華是在敘述著這裡所發生的事情,並且有著添油加醋的意思,把陳六合說的無理取鬧,把這裡的情況說的嚴重數倍。
就連旁人,都覺得劉勝華無恥極了,完全是在扭曲事實。
然而,陳六合卻是鎮定自若,絲毫沒有擔心的意思,他也知道,劉勝華這通電話,必然是打給周嘉豪的。
因為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希望為井泉一郎出頭的人,在汴洲,恐怕也就只有周嘉豪了,也只有他,才配有在汴洲跟陳六合叫板對話的資格!
在劉勝華打電話的時候,周圍的看客也下意識的安靜了下來,靜待事態的發展,他們聚精會神!
劉勝華一方在尋求資源了,事情,很可能會發生巨大的轉變。
劉勝華跟周嘉豪說了幾分鐘,他的臉色也好轉了不少,忽然,劉勝華拿著電話,走到了陳六合面前,把電話遞給陳六合,臉上掛著一絲底氣十足的冷笑道:“吶,周董要跟你通話。”
陳六合淡淡瞥了劉勝華一眼,沒有著急去接電話,而是慢悠悠的砸吧了幾下嘴唇,似乎是在考慮,到底有沒有必要接這個電話。
不過幾秒鐘之後,陳六合還是把電話拿了過來。
劉勝華臉上的冷笑更加濃郁了幾分,似乎多了一些胸有成竹,在他看來,只要周嘉豪出面了,陳六合肯定就不敢肆無忌彈了,多少都不敢讓面子上太過難看吧?
“我是陳六合。”把電話放在耳旁,陳六合輕描淡寫的說道。
“陳六合,井泉先生是我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的貴客!”周嘉豪那沉穩的聲音傳出。
陳六合挑了挑眉頭,說道:“是嗎?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他是你的貴客,又不是我的貴客!我知道他是哪根蔥?”
電話中的周嘉豪明顯沉凝了一下,兩三秒後,才繼續說道:“陳六合,今晚的事情,誰對誰錯,我不想去計較!但我希望,你能給我個面子,不要把事情做的太難看!”
聽到這話,陳六合咧嘴笑了起來:“周董,你是不是傻了?你覺得你現在在我這裡,還有面子可言嗎?現在不是以前了,我根本就不需要給你面子了!”
周嘉豪凝聲說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真的要把事情鬧大,對誰都沒有好處吧?你陳六合可以不給我面子,但我周嘉豪現在,也不是任由你可以欺負的吧?”
“是嗎?那不如我們就借這個機會,來試試對方的斤兩?看看是我在汴洲市更厲害一些,還是你在汴洲市更有手段?”陳六合心平氣和的說道,臉上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
“真的要這樣做才可以嗎?”周嘉豪沉聲問道。
“周嘉豪,現在不是我要不要這樣做的問題!而是你想跳出來當出頭鳥!我告訴你,螳臂當車也是要具備一定本事和膽魄的。”
陳六合冷笑的說道:“我知道,你不怕我,你也隨時可以跟我撕破臉皮,哦,不對,我們兩之間,本來就是敵對形態了,所以沒有撕破臉皮一說!”
“你可以為了井泉一郎,跟我來各顯神通!今晚,陪你玩玩也是那麼大個屁事而已!”
陳六合淡淡的說道:“但是你想要讓我給你這個面子放了井泉一郎和劉勝華?很抱歉,門兒都沒有!我陳六合做事,向來不吃這一套。”
“他們無緣無故欺負了我,還要我給你面子?那我的面子誰來給?我陳六合在汴洲,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欺負了?”陳六合嗤笑的說道。
“那你說,你想怎麼樣?”周嘉豪深吸了口氣,語氣無比沉冷的詢問道。
“我想怎麼樣,那就要看我高興怎麼樣了!總之,這件事情,你想當和事老?沒有那個可能!我陳六合要動的人,你周嘉豪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保不住!”
“別跟我說你有多大的本事,多強的人脈資源,那在我這裡,一點屁用都沒有,我壓根就不吃這一套!”
陳六合的言語變得犀利了起來:“你要真有種,就親自過來走一趟,站到我跟前來跟我比劃比劃,看看我會不會給你那麼一丁點的顏面!”
“陳六合,你最好要考慮清楚!井泉一郎可是井泉集團的駐華話事人,他是井泉家族的核心成員,你動了他,會很麻煩。”周嘉豪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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