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嘉豪慕建輝等人的心中,他們眼前這個青年,已經越走越高了,有一天,必定是要把頭頂這片天,真正捅一個窟窿出來的!
揮去腦中的思緒與心中的強烈怨恨,陳六合整了整神情,讓自己的笑容變得平和了不少。
他收起了電話,伸了個攔腰,無比輕鬆的說道:“好了,風雲過後,重新變得風平浪靜!汴洲還是以前那個汴洲,咱們還是以前的咱們!舒坦!”
聽到這話,慕建輝笑了起來,道:“陳老弟,說實話,你這次藏的可是真深啊,這種雷霆萬鈞的手段,把我和老頭子都嚇了一大跳。”
“本來還不動聲色呢,一夜之間什麼都被你給擺平了,連東方鴻都死於非命!”
慕建輝驚歎的對陳六合豎起一根大拇指,說道:“這手段,太恐怖了一些!那幫看似聲勢浩大的人,在你面前當真跟歪瓜裂棗一般,輕輕一拍,就灰飛煙滅。”
陳六合笑了起來,說道:“對付那幫烏合之眾,還會有什麼難度嗎?我從來也沒把他們放在眼裡過!蹦躂的再高,也是一巴掌的事情而已!”
慕霆北也笑了笑,輕聲道:“這場風波平息之快,的確讓人瞠目結舌啊!恐怕是誰都不曾想到的結果!”
“不過,陳公子,你這次也夠危險的!讓我們都為你捏了把汗啊!東方鴻的死,牽動太大了!昨天晚上的較勁,雖然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硝煙四起,可暗中的殺機,卻是讓我們全都心驚膽顫忐忑難安啊!”
慕霆北感慨道:“昨夜,幾乎所有的人都動起來了,東方家的實力和威嚴,不得不說,太過可怕!稍有閃失,你就萬劫不復啊。”
對此,陳六合只是灑然一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太多的後怕,這在他看來,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東方家想把他轉移到炎京,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不是把這裡面的玄機都洞悉的一清二楚,陳六合又怎麼會對東方鴻下殺手呢?
自討苦吃甚至是自尋死路的事情,陳六合可是從來不會去做的!
“哈哈,那些已經過去的事情,咱們就不要再說了。”慕建輝坐在了陳六合的身旁,攬著陳六合的肩膀,說道:“咱們還是來說說眼下的事情吧。”
“陳老弟,有一點你做的可太不地道了,暗中跟周嘉豪裡應外合這種大事,都不跟我們提前通個氣?”滿臉笑容的慕建輝佯裝出一種質問姿態。
陳六合笑道:“那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和周董兩人,從頭到尾都沒有竄透過!這純粹是一種默契!只不過,我和周董兩人都是心照不宣罷了。”
頓了頓,陳六合又打趣道:“怎麼?你們慕家跟周董這麼快就冰釋前嫌了?別忘了,周董可是狠狠的擺了你們慕家一道啊。”
慕建輝翻了個白眼說道:“那傢伙連夜跑到我們慕家來登門賠禮又道歉,我們還能怎麼樣?我們倒是想把他掃地出門,可他口口聲聲跟你狼狽為奸,又是幫你平定動亂的大功臣,想不給他一個洗心革面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成啊。”
聽到這話,陳六合跟周嘉豪兩人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周嘉豪態度無比端正的說道:“得,我又差點裡外不是人了!今天中午這頓飯,我請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慕建輝陰陽怪氣的說道,眾人再次歡聲笑語。
這一次事件,不但沒有給陳六合帶去什麼創傷,更沒有讓他在汴洲的人心渙散。
反而,讓陳六合的根基變得更加穩固了,已經完全能夠稱一聲,鐵桶一塊,人心也更加凝聚在了一起!
不經歷打磨的玉器,絕對算不上是一塊上好的玉器!
此刻的汴洲,就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經過了風吹雨打的洗禮,陳六合的根基難以撼動!
中午,大家在汴洲最好的酒店擺宴慶祝,來的人很多,慕家來了許多人,趙江瀾跟曾新華等人也悉數到場,連蘭文州也在百忙之中,來走了個過場!
大家歡天喜地!
當天晚上,陳六合去了趟湖濱域那座最為神聖莊嚴的大院當中,拜訪了幾位舉足輕重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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