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文賦那悽慘模樣,慕容青峰還是站不住了,語氣森寒的開口:“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左安華不以為意的說道:“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老子是從天牢走出來的人,這條命都算是撿回來的,還怕玩死那麼一兩個人嗎?”
“唯一罪過的,就是褻瀆了沈爺爺的院子,這一點是不可饒恕的,所以方文賦很幸運,今天不會死在這裡!”左安華說道,從兜裡掏出了一塊手帕,擦拭著手中的血跡!
“現在差不多了吧?我可以把他帶走了吧?”慕容青峰凝聲問道。
左安華還沒說話,陳六合輕聲說道:“慌什麼?既然都玩了這麼久,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不是?今天都這麼熱鬧了,何不讓他再熱鬧熱鬧呢?”
“我們沈家的庭院,也很久沒有這種人氣了。”陳六合穩坐釣魚臺的說道,眼神中盛著一股耐人尋味的神色,鮮有人知道他心裡在打著什麼如意算盤。
左安華似乎心領神會,知道陳六合寓意何為,他露出了一個放肆的笑容,猖狂無比。
而慕容青峰,則是深凝著眉頭,他也能猜透陳六合的意思,他眯著眼睛道:“陳六合,你還嫌今天賺的不夠多,還在挑戰著底線?你有點太自大了。”
陳六合輕聲說道:“青峰,不是我不給你這個面子,而是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家做主的那個人了!一個你,就想把方文賦從這座院子中救走,不太可能!”
“難得方文賦這個蠢材送上門的這麼一個好機會,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呢?”陳六合慢悠悠的說道。
就在陳六合話音剛剛落下,還不等慕容青峰迴話,陳六合兜裡的電話猛然震響了起來!
掏出一看,陳六合咧嘴一笑道:“看到沒,我就知道,正主肯定是坐不住的,這個時候不為方文賦出頭說句話,可就有點讓人寒心的感覺了!”
說罷,陳六合慢條斯理的按下了接聽鍵,把電話放在了耳邊。
“陳六合,你夠膽啊,玩的這麼大,你想怎麼玩?”電話中,傳來了一道雲淡風輕的聲音,聽不出什麼兇狠,但陳六合卻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東方家,東方日出,也是方文賦身後的主子!
“東方公子這話說的我就有點受寵若驚了,膽子我倒是有,但哪裡敢跟你玩啊。”陳六合陰陽怪氣的說道。
“都是明白人,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把方文賦那個蠢貨放了吧。”東方日出說道。
“你的面子,我當然是要給的!沒問題,我這就放人。”陳六合笑吟吟的說道。
“陳六合,時間還長,咱們山水有相逢,慢慢的玩,我看你能不能玩出一朵花來。”東方日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頓了頓,東方日出又道:“你今天的表現倒是不錯,不像先前那般窩囊無用了!不然我還真以為三年前那個陳六合已經死了!那樣的話,豈不是太過索然無趣了一些?”
東方日出的笑聲傳出:“這樣一看的話,左安華那三個人,對你的作用還是不小啊!你這招暗度陳倉玩的不錯,讓我們看走眼了,親手放出了你的三條惡狗,添了你幾分底氣。”
“沒什麼,都承蒙幾位大少高抬貴手,給我留了一條生路。”陳六合不急不緩道。
“呵呵,陳六合,你雖然給我帶來了些許驚喜,但我還是不得不提醒你一聲,砂礫永遠都只是砂礫,想要跟山嶽爭鋒的話,不亞於螢火與皓月的差距,你明白嗎?”
東方日出一副高姿態的口吻說著,充滿了輕蔑與不屑!
陳六合滿臉笑容,咧著嘴角,道:“明白!現在你們四個獨大,當然是由你們說了算的!我嘛,跳樑小醜一個,慢慢蹦躂便是了。”
“怕就怕你蹦躂不了多久啊,小心跳的越高,摔的就越慘。”東方日出道。
“我知道,你們覺得想踩死我,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唯一的區別就是你們願不願意付出代價罷了,僅次而已!所以你們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裡。”陳六合淡淡道。
“你有這點自知之明就好!都說你是九死一生,我說,你是必死無疑!”東方日出道:“陳六合,你好自為之吧!可能時日不多了,不如趁早幫自己料理一下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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