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二老心裡很清楚,他們二人在炎京做出了那等觸碰界限的出格之事,難免那個老怪物會容不下他們,從而出面干預,一旦追查到他們頭上,他們兩個定然萬劫不復!
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兩個已經算是破壞了遊戲規則!
遊戲規則被破壞,那個老怪物也就沒必要再給他們留下什麼情面和餘地了!
在這兩個原因之下,他們兩人哪裡還有心思待在炎京?就算不走,以後也只能提醒吊膽藏頭露尾,那樣毫無意義,倒不如先回山門,從長計議!
哪曾想,他們的行蹤已經足夠隱蔽了,撤退計劃安排的也很周祥,可是,竟然被陳六合這個該死的傢伙守株待兔的等在這裡,成功把他們給攔下來了!
此刻,他們兩人心中的驚駭與恐慌,可想而知。
“陳六合,你怎麼會知道我們要從這條道離開?”白袍老者目光驚疑的盯著陳六合。
陳六合冷笑更甚:“這裡可是炎京,你們想要瞞天過海?有那個本事嗎?真以為有諸葛家幫你們安排退路,給你們做好掩蓋,就能夠高枕無憂了?這裡,可不是諸葛家說了算!”
“陳六合,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們都已經選擇急流勇退,你何必還要把我們趕盡殺絕?”黑袍老者兇惡萬分的說道,暴怒難當。
聞言,陳六合嘴角勾起了一抹鄙夷的弧度,道:“急流勇退?不要把話說的那麼好聽,你們的離開,是因為你們已經害怕了吧?你們的那顆只會持槍凌弱的鼠膽,已經被嚇破了吧?你們害怕繼續待在炎京,只會死路一條,所以,你們才想著儘快離開!”
陳六合的話,說到了兩人的心坎裡去了,讓兩人的臉面都快掛不住了,眼中流露出惱羞成怒的兇獰之色。
頓了頓,陳六合又道:“至於趕盡殺絕?”說到這句話,陳六合眼中迸發出來的殺機,簡直濃郁到了快要化成實質。
他凝視著兩人,一字一頓的說道:“就憑你們做的事情,讓你們死一萬次都不足夠!動了我小妹和我的女人,你們還想活著離開炎京?給你們留下一口氣在,我陳六合都枉為人!”
“陳六合,你好大的口氣,今晚讓你討得一些便宜,你就真以為你自己是個多了不起的人物了?簡直不知所謂!我們警告你,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了,狗急的都會跳牆,兔子急了都會咬人!”
黑袍老者神情兇惡的說道:“真把我們逼到了那個份上,我們必定跟你搏命拼殺,到時候,誰死誰活,還真不一定呢。”
陳六合臉上的獰笑更加濃烈了幾分,他舔了舔乾涸的嘴唇,說道:“那就把你們的本事拿出來看看吧!兩隻螻蟻,也妄想在我面前蹦躂多高嗎?”
黑白兩個老者相覷的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嚴峻之色,同時,他們也都知道,今晚一場死戰,是跑不掉了,不殺了陳六合,他們是不可能成功離開炎京的。
想到這些,兩人的眼神中再次迸發出了決絕之色,殺機凜然。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你。”白袍老者大吼一聲,提著長劍,率先向陳六合攻去。
與此同時,黑袍老者也沒閒著,在第一時間緊跟而上。
他們深知陳六合的強大,很可能就是一名妖化境界的強者。
在面對陳六合的時候,他們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想要活命,唯一的辦法就是齊心協力,拿出壓箱底的實力才行。
轉瞬之間,一黑一白兩個老人就一起殺至陳六合的身前。
他們氣勢如虹,兇猛不已。
可以看的出來,他們全都動了真格,身上的戾氣如大浪一般的不斷激盪而出!
面對兩人,陳六合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他氣定神閒不慌不忙,腳下後移半步,身軀後仰,躲過了白袍老者斬來一劍。
同時間,陳六合手掌探出,橫空一揮。
“鏘”的一聲震響,烏月震開了黑袍老者那從下而上撩來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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