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國臺賓館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很快就會有人過來全面接管和封鎖現場。
這裡肯定也是住不下去了。
陳六合一行人浩浩蕩蕩十多個,大搖大擺的離開。
“最近有沒有什麼新的研究成果?”陳六合跟溫則謙並肩而行,他對這個溫家的小少爺向來都是頗有好感,雖然這些年,兩人見面的次數都數的過來。
“我可是聽說,有你獨挑的一個生物類世界難題,被一舉攻破了?震動了整個生物學界,對未來的醫藥業都有著突破性的巨大貢獻。”陳六合說道,眼中沒有玩笑,倒是有一種誠懇的欽佩。
“你答應我的事情還不兌現?”溫則謙少年老沉,心無波瀾的扶了扶鏡框,並未對自己的壯舉有哪怕一個字眼的自得與炫耀。
陳六合摸了摸鼻子,失笑:“你還記得呢?執念就這麼深?念念不忘?”
“你是棟樑,是國寶,金貴的很。”陳六合打趣:“你的手不是用來拿刀槍的。”
溫則謙駐足了,沒有說話,就這樣瞪著陳六合,神態很認真,比他搞研究的時候還認真。
那模樣似乎在告訴陳六合,你只要敢說一個不字,我就敢跟你玩命。
“得得得。”陳六合敗下陣來,道:“再等等吧,很快了,等我處理完眼前的事會通知你。”
“瀛國,我會親自去走一趟的,有些尾巴,要斬盡才得心安。”
溫則謙這才收回眼神:“你沒事,我就先回學院了,等你電話。”
說走就走,看著溫則謙的背影,陳六合失笑搖頭,活該這傢伙體內淌著紅色血脈。
收回目光,扭頭看到了跟在黃百萬身旁的梁愛民,他臉上洋溢位由衷的欣然之笑。
“愛民,謝謝的話你六子哥就不跟你說了,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陳六合這話說的是一點都不見外,更不客氣。
梁愛民能主動跳進今晚這個漩渦中來,雖然只是在外圍滋擾了一下,但立場明確。
僅憑這一點,就足夠表達出很多資訊了。
“六哥,我什麼也沒做,都是你自己的能耐。”梁愛民輕聲道。
陳六合失笑搖頭,睨了黃百萬一眼,故作感慨:“真是苟命自有天賜福,老黃,你小子祖墳都不是冒青煙了,簡直是暴炸了,以後你要是敢欺負愛民,我扒你的皮。”
黃百萬撓頭,傻笑著沒有說話。
一行人來到賓館大門外,遠遠的,陳六合就看到停在角落的越野車。
一張熟悉的面孔在半放下的車窗內若隱若現。
陳六合又是一笑,他招了招手,車內的男子遲疑了一下,才拉開車門下車。
這個早在十幾分鍾前就趕來的男子,不是別人,竟是四號樓的老大,葉平威。
“什麼時候來的?”陳六合摸出一根菸丟給了葉平威。
葉平威點燃,沒有正面回答:“來看看你死了沒有,怕沒人給你收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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