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巴蛇身軀的冰山一角了。她無數次夢想著,巴蛇的身體是什麼模樣,摸起來有什麼感覺。現在她知道了,答案就是——
沒感覺!
就和摸在普通的巖壁一樣,冰冷、堅硬,充其量就是光滑些。
怎會這樣?她不死心地將耳朵貼在壁上,再次作出了那個標準的竊聽姿勢。
“丫頭……”他哭笑不得。
以她現在的耳力,可以聽到五丈之內人類的心跳聲,兩丈之內可以聽到人體之中血液淌過血管的聲音。可是哪怕她貼得如此之近,耳中卻什麼也聽不到,沒有心跳聲、沒有血液流動的聲音,沒有任何生命的特徵。這巖壁就像是真正的巖壁,維持著亙古以來的冷漠。若不是今晚她親身經歷了巴蛇引發的幾次大地震,真要以為長天帶錯了路。
“怎會這樣?”她喃喃低語。
他只好解釋道:“我的真身太過龐大,你隔著這麼厚的鱗片,聽不到動靜也是正常的。再說本體正處於沉眠之中,無論是心跳還是血液流速都達到最低值,怎會被你聽聞?”
她撇了撇嘴,好失望啊。可是,等等,他說的是“鱗片”?寧小閒順著光滑的巖壁一點一點摸了過去,越摸越覺得自己心跳加快。因為她走了七、八步之後,指尖終於摸到了凹凸不平的地方,像是兩片硬物之間狹長的細縫。她立刻明白自己摸到了什麼——兩塊鱗片的交界處。
額滴神啊,她剛才所趴的地方,只是這傢伙的一塊鱗片而已,難怪那麼光滑,那麼堅硬!
從她自己計算的步幅來看,這塊鱗片,直徑應該是接近六米!如果她在生物課上所學的知識沒有忘光的話,蟒蛇的全身都覆蓋有“細小”的鱗片。反過來說,一塊小鱗片都這麼巨大了,那麼這條巴蛇到底有多長?
都說管中窺豹,可見一斑。她這算是土裡尋蛇,只見一鱗?偏偏長天此時道:“你摸到的是體鱗,就是生長在身體兩側和背部的鱗片。若觸到的是腹鱗,塊頭還會更大。”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敲了一敲,回聲沒有金屬的質感,倒很有些琺琅器的清脆,在這寂靜的空間響起,聽著瘮得慌。
寧小閒嚥了下唾沫,悄悄退開兩步,覺得背後冒汗了。這是一個人面對龐然巨物的正常反應。
“別怕。”長天看出她的不安,開口鼓勵她,“無論是身外化身還是本體,我都絕不會對你構成威脅,儘管放心。”
醇厚熟悉的聲音,令她砰砰亂跳的心慢慢平靜下來。是啊,再怎麼可怕,那也是長天啊。他絕不會傷害她的。
“這麼龐大,神魔獄能將它收進去嗎?”她開始擔心了。神魔獄雖然神奇,但再了不起的法器也有自己的上限。巴蛇的體型太龐大了,神魔獄能裝得下?
“我不知道,我也從不曾試過。”長天據實以告。
她運起了真一訣,迅速調整自己的狀態。
雜亂的情緒被排除,心跳也慢慢恢復到正常水平。
直到心緒重新變成無波的古井,她才緩緩伸出了手,按住這塊蛇鱗,將神力輸了過去。
然後?
然後就是一片安靜,什麼也沒有發生。
為了引發幾次大地震,她已經將儲存的神力用得七七八八,所剩無幾了,現在再輸送進去,卻像是泥牛入海,毫無反應。想來也是,她的神力總共才有多少呀?巴蛇如此龐大,她這點兒力量就像螞蟻啃象,用上了吃奶的勁兒都未必能讓大象察覺到。
執行下一個計劃。她苦笑一聲,踱回神魔獄,取過了長天的內丹。
由於長天的神力越來越豐盈,這顆內丹的顏色也越發金燦燦了,盤在上頭的小蛇已經是形影兼備,眼中神光奕奕,身上鱗片歷歷可數。金丹入手,小蛇即眷戀地吐著信子撩過她敏感的掌心,嚇得她差點兒將內丹丟出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內丹放到蛇鱗邊上。奇妙的一幕發生了。
內丹緩緩騰空而起,向著巨大的鱗片飛去,隨後像是沉入水中一樣,輕盈無聲地沒入了鱗片之中。這堅硬的鱗甲能將她擋在外頭,卻擋不住內丹。
。拒抗加不為行取收的來下接對而從,力神丹的悉到覺察會該應蛇的魄魂了有沒,中之劃計的們他在。片一黑漆得變新重刻立間空個這的在所,蛇了竄丹妖的天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