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出二百靈石!”
“我願出一百靈石!”……
眾人紛紛出聲,金滿意的臉色一時便不好看了。寧小閒也有些發愁,她這幾個月也煉出一副心高氣傲來,就這樣灰溜溜地退走,太沒面子呢。
“寧姑娘,此事太為難,不可答應。我們即刻離開便好。”權十方知道此事簡直便是不可能,此刻開聲給她臺階下,卻見寧小閒眉心微動,隨後就有喜色自面上一掠而過。
她重新轉向金滿意,在眾人的議論中靜靜道:“既如此,我們來打個賭好啦。若我解開了弱水過渡之謎,你又待如何?”她音質清脆,旁邊眾人的聲音也蓋不過她。聽了這句話,四下裡立刻靜了下來。
這姑娘竟然真要打賭,有好戲看了。
金滿意俏面上露出驚愕之色,顯然是想不到有人會這樣蠢,隨後便道:“若你能解開我家渡過弱水的秘密,我就賠給你兩千靈石!”
“若是解不開——”她上下打量著寧小閒,又嗤笑道:“下半輩子就給我為奴為僕吧!”
“哈,哈哈哈!”她話音剛落,寧小閒就長笑起來。
這女子,笑得好生囂張!金滿意頓時沉下臉。
“你家靠著這生意,幾百年來至少賺了好幾百萬靈石吧?我輸了就要為奴為僕,贏了才拿這兩千靈石?”寧小閒斜睨著她,話聲雖溫柔,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嘲諷之意,“金大小姐,合著天下的便宜都讓你一個人佔盡了?這兩千靈石,你拿去打發叫化子吧,姑奶奶可不稀罕!”斂起笑容,她轉頭道,“權師兄,我們走吧。”
權十方正等著她這句話,聞言正要祭出玉舟,金滿意卻急急道:“慢著!”
“你想如何?開出條件來!”這女人越是討厭,越是高傲,金滿意越想把她留在身邊玩命兒差遣。只有把她的傲氣打壓得半點兒不剩,心裡才能舒坦。
這位大小姐,果然經不起激,寧小閒正等著這句話呢。她涼涼一笑:“那就看大小姐你自己的誠意了!”
金滿意轉了轉眼珠:“兩萬靈石。”
寧小閒背轉過去:“再見!”她自己打發叫化子,都不止這個數兒好麼?土豪就該拿出土豪的樣子來嘛。
“……五萬靈石!”
寧小閒只管往前走,腳步都不停。
“七萬靈石,不可再多了!”
“權師兄,玉舟。”她連頭都沒回,喚權十方祭出了玉舟,輕輕站了上去。
“慢著!”金滿意咬了咬唇,突然發狠道,“我就以這渡口為抵押!”
這話才說出口,眾修士就是一陣輕噫之聲。弱水渡口每日的收益均很可觀,金滿意竟拿它出來作賭注,除了顯示自己財大氣粗之外,也說明她對自家這秘密實在很有信心,篤定寧小閒破解不得。
哪知寧小閒重重嘆了一口氣:“金大小姐,你莫要以己度人,以為別人也這般傻乎乎地好麼?”不等金滿意發怒,她快速接下去道,“我若能破了渡河之謎,這生意我也可做得,還用你來贈送麼?”
四周為之一靜。人人都在想,是啊,這姑娘若能破了弱水渡河之謎,她自己也大可來做這生意,又何必拿下半生的自由與金滿意做這等豪賭?
金滿意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是好。
便在此時,場中突然響起了一聲愉悅又好聽的男子歡笑:“說得好!說得妙!”
聽到這句話,金滿意的臉漲紅,寧小閒的肩膀則是垮了下來。她們都認出了這聲音的主人。
這妖孽,怎麼走哪都能遇上?寧小閒在心裡暗罵了一聲,才轉身面對這聲音的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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