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閑御神錄》第690章 可怕的敵人(求粉紅票!)(1)

作者:風行水雲間·11個月前

對這藍衣人來說,他恰好隱居在新渝城內,得了師門後輩的懇求才跟了過來,方才一直在暗處掠陣,顯然就是希望洗劍閣的這些後輩子弟能將寧小閒拿下來,這就不需要他出手了。他眼力自好,早看出寧小閒身上有傷,氣力比起普通人還不如。對他這般修為的仙人而言,讓他出手劫持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本身已是極掉價的行為,若非寧小閒對隱流、對撼天神君來說太重要,他本不屑為之。

一慮及此,他就暗罵洗劍閣的這些後生晚輩實在太差勁,連眼前這幾人都搞不定,還要由他來親自擒拿。

皇甫銘攬住寧小閒的手,一直沒有放開。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對他道:“你也活不成了。”

烏醴一旦出手,就代表洗劍閣偷偷地撕毀戰約。這種情況下,他不僅要逮她回去,並且見過他出手的人,也即是皇甫銘等人必須被滅口才成,否則這訊息走漏去了隱流,洗劍閣上上下下就要迎接撼天神君的雷霆震怒。他可不認為,自己這一方的勢力會比天凌閣更強。

寧小閒同樣知道,她若被烏醢抓回了洗劍閣,也不會有命活下去的,理由同上。

皇甫銘見她秋水般的眸子裡光華閃動,這幾天來的清冷疏遠終於不見,他手中不由得一緊,凝視她道:“姐姐與我之間,還談何連累不連累麼?”他望了烏醢一眼,突然道,“若我這一次大難不死,姐姐可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寧小閒奇異地看了他一眼:“什麼?”這小子是初生牛犢不畏虎麼?這裡所有人加在一起,能給烏醢造些麻煩不假,卻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皇甫銘笑道:“正式認鏡海王府的老太君為奶奶,也正式當我姐姐!”

烏醴聽到“鏡海王府”四字,眉心不由得一跳,目光在幾人身上來回掃視了一遍,臉色更顯陰沉。這幾人竟然出自極護短的鏡海王府,看來等會兒當真要殺個乾淨不可,否則洗劍閣同時面對隱流和鏡海王府,那真是不要死得太快。想到這裡,他淡漠如水的心情都生出兩分焦躁,微踏前一步道:“離別的話也說完了,這就上路罷!”

寧小閒想不到皇甫銘死到臨頭,腦海中還在琢磨此事,一愕之下道:“不成!”萬一今日不死呢?她不知道這小子為何執念如此之深,非要認她作姐姐不可,皇甫銘身上邪氣十足,她潛意識裡實不願與他有過多交集。

皇甫銘沉下臉道:“我都要死啦,這麼個小小願望,姐姐也不願滿足麼?”寧小閒見他滿面不忿,和當年還是稚嫩模樣時同她鬧彆扭的表情一般無二,不知好氣還是好笑。

這兩人都將烏醴的話當作了耳旁風。

他在派中享盡供奉,哪裡曾被如此無視,當下冷笑一聲:“當真是不知死活的小子”,右腳微微往前踏進一步,場中眾人壓力立刻大增。

皇甫銘撇了撇嘴,腳下微一用力。徐良玉“哇”地吐出一口鮮血,人也徐徐醒轉過來,一睜眼見到烏醴,當即喜道:“烏師叔祖,救我!”終究傷勢太重,雖想大呼,聲音卻沙啞虛弱。

這小傢伙畢竟還是掌門的少公子,烏醴還是要給他老子幾分薄面的,聞言皺眉道:“放開他,我等下賜你們全屍就是。”

徐良玉面色一苦,心裡大罵這位烏師叔祖是不是練功練壞了腦子,這般說話,皇甫銘能放過他才怪!

果然皇甫銘露齒一笑:“橫豎都是一死,不如多拖個墊背的也好。黃泉路上也有人讓我欺負欺負。”腳下又一踩踏,這回用力更大,只聽嘎崩幾聲,也不知道他踩斷了幾條肋骨,徐良玉痛得厲害,卻尖叫不得,只得呻|吟不停。

烏醴怒道:“放開他!”

皇甫銘笑吟吟道:“遵命。”隨後在寧小閒腦後一撫,她就覺得一陣睏意洶湧襲來,雖知眼下情形危急,卻還是忍不住昏沉睡去。

眼見她緩緩闔眼,皇甫銘臉上的笑容也斂了起來道:“抱好她。”話音剛落,身後就有一名黑袍人伸手,將寧小閒接了過去。這人全身都隱在袍中,唯有露出來的這雙手小巧纖細,居然是個女子。

他突然在徐良玉胸上輕踹了兩腳道:“洗劍閣有幾位渡劫後期以上的仙人?”

徐良玉喘息道:“就烏師叔祖一位……”

皇甫銘點了點頭:“很好,你也沒甚用處了。”足上用力,咔嚓兩下輕微的爆裂聲,緊接著就是徐良玉的一聲慘呼——他的胸腔癟了,胸骨被齊齊踩碎,五、六塊折裂的尖銳骨頭同時扎入了心臟裡面。

這種傷勢,對人類修士來說也太重了些。幸好徐良玉也早進入元嬰期,此刻口鼻間有金光一閃,神魂就要出竅。可是皇甫銘早有準備,手裡捏了個訣往他天靈蓋上一拍,神魂就被鎮回了原位,再出不來。這是上古蠻族拷問敵人的手段,將元神鎮壓在肉體之中,隨後就可以百般折磨。

掌門少公子被殺,烏醴勃然作色,擎劍在手,一步邁了過來。

他這一步瞬間邁過十餘丈距離,身化長虹,只這一擊,整個人便是利劍。手裡的寶劍雖然還未出鞘,鋒芒也還未顯露,氣勢卻如山嶽般厚重。他出身洗劍閣,浸|淫劍道數千年,對於劍意的理解,遠比一般劫仙要深刻得多。

旁人見了這矯若遊龍的一擊,恐怕連眼皮子都還未眨一下,隔著幾丈遠就會被凌厲的劍氣劈作兩半。皇甫銘卻不躲閃,只伸腳勾住徐良玉的身體,用勁兒一踢,將這百十來斤重的身體朝著烏醴撞了過來。

他出腳太快,烏醴還未擊中他,徐良玉就迎面而來。飛過來的畢竟還是自家後輩,並且元神還在身體當中,烏醴終是未能狠下心將他一剖兩半,只好伸出劍鞘在他身上一擊,想將他拂開去。只是這麼一來,原本雷霆般的攻勢為之一挫,氣勢大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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