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答反問,“你家住海邊的,管這麼寬做什麼?”
這話一出來,旁邊一群豎著耳朵偷聽的同事沒忍住,紛紛低笑出聲。
有幾個膽大的,還朝王麗投去戲謔的目光,見她那一臉吃癟的難看菜色,心頭皆是一陣痛快。
有人的地方總少不了流言八卦,不過一夜的功夫,昨天王麗處處刁難新人反被殺的鬧劇,已經被好事的吃瓜群眾們傳得沸沸揚揚。
本以為王麗在新人手上栽了個大跟頭,至少會消停個幾天,沒想到人家還越挫越勇,大清早的又來自找不痛快。
又被當眾落了面子,王麗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只恨自己沒長著八張嘴巴,一口一個唾沫釘子直接淹死葉詩濰!
葉詩濰沒再搭理她,正好電梯到了,她抬腳埋進去,自覺地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站著。
王麗本想擠過去,趁著人多的時候故意踩幾腳葉詩濰,結果沒等她想好,就被後邊湧進來的同事推著進了電梯裡,再一抬頭,葉詩濰和她中間隔了好幾個人,別說伺機報復,就連碰對方一下都做不到。
她不甘心,企圖扒開人群湊過去想換個位置擠過去,結果剛挪動腳步,冷不丁就被人劈頭罵了一臉,“王麗,你瞎擠什麼!你的腳踩到我的鞋了!”
認出這是財務主管的聲音,王麗心頭一驚,忙壓下滿肚子窩火,語氣生硬地道歉,“對不起,人太多,沒注意到。”
財務主管雖然不滿新買的鞋被踩髒,但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計較太多,重重地冷哼一聲,沒再繼續發難。
雖然對方嘴上不說什麼,但王麗知道這人素來最是小肚雞腸,今天這過節鐵定會被牢牢記下。往後自己再去財務室報銷辦事,少不了要被百般刁難。
思緒及此,她對葉詩濰更恨了,!
要不是這死賤人,她怎麼會去得罪財務主管這個死肥婆!?
以後她要真報不了銷,就全怪葉詩濰!
葉詩濰小心翼翼地護著待會要送給陳思語的菠蘿包,全然無視王麗幾乎要殺人的目光,又不是她讓王麗去踩財務主管的鞋子,那邊吵得再大聲,也跟她沒半毛錢關係。
到了辦公所在的樓層,她順著前邊的人流出了電梯,迎面碰見眼熟的同事,就大大方方地打招呼,不熟的就目不斜視地繼續路過去,神情坦蕩自在,不見半分侷促。
見她這般從容自若,周圍幾個在悄聲議論她的同事不由暗自咋舌。
這新人的心理素質夠強,昨天跟王麗鬧了那麼大的動靜,今天照舊面不改色地來上班,走起路來還氣場十足,派頭竟比集團老總家那幾位千金還要更盛幾分。
換作別的新人,恐怕早就羞得垂著頭躲躲閃閃了。
葉詩濰可不管別人怎麼看自己,趁著沒到上班時間,一路徑直走到陳思語的工位旁,將拎了一路的菠蘿包往桌上一擱,直截了當道:“你吃早餐了嗎?這是我和物件昨天吃飯時順手打包的菠蘿包,味道還不錯,帶給你嚐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