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畢竟是顧希帶來的,真鬧大了回去也不好和爸爸交代。她適時出聲說:“盼盼,你……”
話未說完,顧盼一個冰涼的眼神就掃過來。
顧希感覺脊背發僵,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能把想說的話說完。
顧盼懶得再搭理她們,她回來是取落下的東西,沒想到還聽到了別人編排自己父母的話。
她從小就招人嫉妒,無論是家庭還是這張臉,那些瘋言惡語她習慣了,董善善想替她抱不平時,她頂多來一句“勿與傻逼論短長”應付了事。
但今天這女人真情實感的噁心到她了,並且觸到了她的逆鱗,那她還忍什麼?
不是說她囂張嗎?可以,那她就囂張給她們看。
————
沈家給董善善配了司機,兩人今天出來時,就是由沈家的司機來回接送。
上車後董善善不敢多說話,她明白顧盼父母對她的重要性,別的事情或者可以插科打諢調侃過去,但是顧爸顧媽絕對不行。
低氣壓維持了好久,顧盼才悶聲說:“去喝酒吧。”
兩個人野慣了,平時酒吧夜店沒少去,但董善善看她姐妹今天的心情,覺得那種鬧人的地方實在不合適,便吩咐司機在附近找一家啤酒屋。
她們進去後找了個靠內側的卡座,安排顧盼坐穩,董善善就去點臺點餐。
等待的過程中,顧盼收到了一條微信。
【微信】S:記得吃晚飯。
依舊是簡潔明瞭的語句,卻活生生勾出了顧盼心裡頭藏著的委屈。
她也沒再忍著,噼裡啪啦發過去一堆吐糟——
【說我囂張,也不知道是誰嘴巴上像安了音響似的,從進門開始就說個沒完。知道的她是名門閨秀,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德雲社新來的學員呢!】
【我打她一巴掌,還說什麼我憑什麼就這麼打她?怎麼?打她還得預約嗎?需要排隊等號?】
【本來好好的心情全讓那個女人給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還想打她!】
顧盼說是這麼說,但字裡行間也留了餘地。她清楚對面的人對自己這個晚輩有多寵溺,小時候不懂事時胡鬧就算了,現在她長大了,知道不能給大人找沒必要的麻煩。
怕對面的人再揹著她做什麼,所以她這次吐糟連名字都沒說過,統一以“那個女人”代替。
待她說完,對面的人才遲遲迴一句——
【微信】S:打人了?
【微信】顧盼:幹嘛?你也要教訓我?
顧盼生怕對面的人像她奶奶一樣,遇事先訓她一頓,那可真就太堵心了。
片刻,對面回覆。
【微信】S:手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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