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回得隨意,“之前奶奶要見的那個相親物件。”
董善善恍然的“啊”了一聲,然後說出了一句很中肯的評價:“看上去是個挺溫雅的男人啊。”
當時的董善善,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一定沒有想到,她口中這位溫雅的男人,會在背地裡說出那種噁心人的醉話——
尖叫聲在那邊的卡座位置響起,顧盼和董善善原本還在商量著要不要下去舞池活動活動筋骨,突然就被那邊的異樣響動吸引去了目光。
結果視線才往那邊一瞧,打眼就瞧見了沈慕彥。
酒吧內光線很暗,四周亮著的都是閃得人眼花的彩花燈,幽藍和暗紅色的光源來回交疊著打在男人身上,繞得他周身有了股平日裡少有的陰冷。
是的,顧盼第一反應就是陰冷這個詞,而且不止如此,男人半側著臉時,眼角眉梢處,似乎還掛了層狠戾。
顧盼連想都沒想,起身就跟了過去。
董善善也認出了遠處鬧事的是她大哥,於是也趕緊緊隨其後,跟著姐妹跑了過去。
那邊,蔣元被澆了一腦袋的酒後又被砸了那麼一下子,原本上頭的醉意立刻消了一大半。
而當他回頭看見來人是沈慕彥時,餘下的那些,也全部消失了。
蔣元原本已經到嘴邊的髒話生生被他嚥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剛剛說得有些太肆無忌憚了,本來只是和朋友私底下閒聊,今兒還喝醉了酒,大腦放空的很,說了什麼也完全沒過腦子。
他知道沈慕彥和顧盼關係不淺,自然也知道自己這頓打,到底為什麼挨。
蔣元其實不太怕沈慕彥,畢竟他國外的生意雖和沈氏有往來合作,但比例卻佔得並不太重。而沈家那邊,還有一個對自己心心念唸的沈慕雪在,他也不怕被下什麼釘子。
但總歸這個男人是沈家的掌權人,無論是北城還是s市,他都在圈子裡有舉足輕重的份量,他沒必要真的得罪對方。
所以這會兒,蔣元又抹了一把血,皮笑肉不笑的說:“沈總,好巧啊。”
陳進在旁邊也有點懵,他剛剛只跟著兄弟一路進酒吧,原本以為沈慕彥是要找那位顧大小姐,可哪想走著走著,他兄弟卻忽然朝這個方向邁進。
待剛剛走近後,就聽見這男人嘴賤的說了句“夠不夠勁兒”之類的。陳進還沒來得及看清呢,沈慕彥在旁抄起鄰桌的半瓶酒,直直的朝男人的頭頂澆了下去。
陳進在心裡大聲的“我c”了一句,以為這畫面已經夠勁爆了,沒想到更嚇人的還在後頭——
他那位以前從來不屑動手,向來能用手段玩死對方就絕對不費自己一點力氣的兄弟,在他驚愕的眼神下,“咣”一聲狠狠砸了一下對方的腦袋。
四周響起了尖叫聲,酒瓶的碎片也濺的周圍都是,陳進看見這一幕後,腦袋裡不止是“我c”了,幾乎一瞬間就變成了“我ccccccccc!”
他這兄弟一般不動手,可動起手來……這麼狠的嗎?!
還未來得及猜測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就在那頭忽然跑過來兩個小姑娘。
她們長得都很不錯,其中一個格外漂亮,在酒吧夜場這種地方,還能美豔的亮眼。
顧盼顯然沒那麼心思去猜測沈慕彥身邊跟著的陌生男人是誰。
她趕過去的時候,先是掃了一眼沈慕彥身上,見沒有傷處也沒有血跡之後,提著的心放下大半。
接著,回過頭看向蔣元,在瞧見他額上的傷以及抹了小半張臉的血跡後,眉頭微微皺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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