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來Caen,覺得好玩嗎。”李陽森的問題在她聽來可能很兒戲,也很無聊。
“還好,她的朋友都很聰明,我跟他們聊天學到很多。”她不會因為他們的問題有點不諳世事的孩子氣就疏忽輕視,對待李陽森的閒聊也有一樣的態度。
“來酒吧都那麼高雅。”李陽森只能比個大拇指。
二人似有代溝,沒聊幾句話就變得安靜,只有異域音樂在飄。很快,司機開到度假屋的村莊,停車收錢。
陳知敏站在綠色小徑的入口前,揮一揮手,“回去吧,晚安。”
李陽森看了看她,說道:“早點睡。”
此時已是凌晨,公寓窗外月明星稀。
陳知露作勢要吐,被周譯抱到洗手間。同樣是洗手間,她扶著洗手檯的瓷磚,彎腰,沒有要吐的跡象。周譯在她身後等了很久,無果,終於伸手握她下巴抬起,對著鏡子左右檢查,原來她是騙人的,半醒朦朧,趁著酒意傻笑,嘴角揚起。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推開她的衣服向上,吻她的脊背,另一隻手擒住前面,像圓圓的茶壺接駁剛燒熱的杯耳,完美嵌合,燃燃燒著,燙得她嘴角鮮紅,心臟也發腫。前後一冷一熱,令她雙手哆嗦,把腰塌得更低更彎。
他復又撈起,嘴唇貼近她後背,輕緩向上,到她肩膀,話從細密的節拍中短暫洩出,“我以為你醉了。”
“我是啊,不過胃裡還好。”她握緊瓷磚,輕嚥唾液,一切安然無恙,除去淡淡的酒味。
他站直了,呼吸來到她的肩膀,她正好可以偏過頭,貼近他喉結之處,深呼吸嗅他。要用力嗅才聞得到淡淡的酒味,否則很快被洗手間醞釀許久的沐浴香味掩蓋。
“不愧是擁有一箱科羅娜的鄰居,不會醉……”陳知露笑著感慨,因酒意顯得虛弱。
周譯看她雙眼和笑容,已經想雙手握著她的前面,往後按向懷抱,重複剛才在酒吧洗手間的秘事。
剛剛出於混亂而有點隨意,現在可以用燥熱的身體從長計議。先規規矩矩地洗澡,再慢條斯理地作戰到天亮。她雖然不吐,可是有點頭暈,後背貼著洗手間的牆,像魚鰍滑膩地溜進水,總是要被他抱著才可以支撐身體,身上的沐浴露泡沫順水流向她的臍孔。
周譯抬起胳膊,扶住她的身體像扶住溼水的綢緞。綢緞會緊緊地貼上來,比以往都重,把泡沫從她的臍孔穿針引線到他的胸膛。
“先洗好,不然你會暈倒。”他耐心地說著,取下花灑衝她身體的泡沫。
她聽話了,然而酒精和悶熱導致的氣血不足令她想坐下,坐不了只好死死地纏住他身體吊著,一直在他的懷裡承受呵護和體貼。
酒後洗澡,兩個人的沉著和亢進在蒸騰的空間裡相互研磨。
為了不讓她暈倒,他加快速度。洗乾淨之後,他把一條毛巾環到她身上,抱進床褥。終於,沙啞的喘息在她耳邊響起,可是她擺過頭躲開,眼睛將要閉起來:“好累,好睏。”
他本不打算強求,擴張毛巾,一步步把她的皮膚擦乾,卻溼潤她藏腹下的器官。她環上來那刻,他笑了,親她鼻子說著什麼話,她點點頭,一個姿勢讓她的叫聲破喉而出,緊接著她感受到剛才被睡意消音
的喘息越來越清晰,身體比洗澡時還重,又在臨界點忽然輕盈。
最後她記得姿勢與酒吧洗手間的重合,從睏意席捲到膝蓋著床,以為扶著床沿可以持續到結束,未曾想他按著她往後,解放她的雙手,固定她的盆骨,扣著深撞。除此之外,她記得他壓過來的骨骼明顯,手臂令她仰頭又撫臀,或者挽住髮尾,托起垂蕩的位置,又讓她重溫接駁燒熱的溫度。
第二日是禮拜六,陳知露驚醒,忘了手機在哪裡,找到手機就立刻發信息給姐姐,問她如何,有沒有安全回到度假屋。
陳知敏早上七點清醒,吃了簡單做的早餐到外面散步,收到資訊,告訴她非常安全,讓她在公寓待幾天,想來再來。
第48章 衣櫥,情侶和捉迷藏
當天風和日麗,周譯還在床上睡覺。陳知露最先起床,下地看到白毛巾和凌亂的衣服。她突然記起發生什麼事情,爬到床邊親他的額角感謝他的照顧,然後刷牙洗臉,收拾地板,把他的衣服扔進髒衣簍,再整理摺疊她那套悶出酒臭的衣服,忘了自己光著身體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