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貼主質問,只得到他一句,
“那是你活該,我女朋友當你室友天天被你折磨睡不好,你現在不過是受了點輿論,這就受不了了?你要是受不了就趕緊退學!”
我躲在宿舍床上瑟瑟發抖,心底冰涼一片。
不出所料,媽媽知道了,
她打來電話,看背景,是在火車站。
“楊珍珠!你玩屎呢?才4.9的成績還要要ai,你配嗎?等我到你學校了,你好好給我解釋!”
訊號不好,電話斷了線。
記憶裡姐姐死亡的樣子逐漸清晰,
她是掉下十八樓死的。
死後,媽媽也沒有幫她穿上一件衣服,連遺照裡的姐姐都是光著身子的。
我質問過媽媽,
她只是淡淡的點了個頭,
“誰叫她考不了滿分,得不到滿分的人,在乎什麼臉面?”
成績不好的人不配得到尊嚴。
而我的把柄,
還在媽媽手上。
我抱著六級真題,瘋了一樣往圖書館跑去。
只要我在媽媽到學校前惡補一下六級就好了,
只要我現在成績比模擬的時候高,就不會有人質疑了。
整整三天,我躲在圖書館,把六級刷了個遍,自信一定比模擬考試高。
我找到組織考試的老師,要求給自己抽一套題重考,證明實力。
拿到卷子後,我奮筆疾書,
卻沒發現,別人看我的表情有多怪異。
還剩半小時時,我把答題卡遞給批卷老師。
與此同時,媽媽到學校了。
我望著媽媽,閉上了眼睛。
這樣,能證明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