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曼告訴我,她之前也跟一個嫂子說過。
可嫂子那時和哥哥十分恩愛,根本不相信她的話,以為她是使壞。
把這件事告訴了她哥。
陸林和婆婆把她打了個半死,她掀開衣服給我看。
那身上新舊傷痕交替,有些因為下手太重,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從酒店離開後,我沒再流下一滴眼淚。
可此時看到陸曼傷痕累累的身體,淚水洶湧而出。
“嫂子,你是個好人,不該被我哥這種畜生禍害一輩子。”
“我不是怕我哥打我,我怕我直接告訴你,你不相信。”
“反而會讓我哥藏得更深。”
“對不起嫂子,我只能想盡辦法把你逼走。”
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我看不清此時陸曼的模樣。
只好伸出手,摸了摸她昨天被我打過的臉。
“疼嗎?”
“對不起。”
陸曼笑著對我搖了搖頭,“不疼嫂子,你嬌滴滴地沒力氣。”
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剜去一塊,疼得縮成一團。
第二天,我著急去爸媽家裡。
陸曼說她也該走了,我沒放在心上,成為了讓我後悔一生的決定。
我回到家後,爸媽看我的臉。
一時間,都嚇得沒說出話。
看到爸媽的那一刻,委屈再也憋不住,我哭著跟爸媽說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我爸氣得要直接去找陸林。
拉住了暴怒的老爸,讓他幫我聯絡了本市最好的律師。
律師的動作很快,很快把離婚協議,寄給了陸林。
但我也沒打算就這樣放過陸林,我決定聯絡之前的姐妹,合夥把陸林告上法庭。
第一個想到的是陸曼,她肯定知道那些人的聯絡方式。
可我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陸曼,不安的感覺慢慢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