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撥出一口氣,給陸宴發了條資訊:
“那把刀,是你當年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
“現在,物歸原主。”
“我們,兩清了。”
這些年,我早就察覺到陸宴在暗中削弱我的勢力。
核心的生意不讓我碰,重要的決策都繞開我。
公司裡也安插了許多我不認識的新面孔,一點點蠶食我的部門。
我曾經當面問過他。
那時他疲憊地按著太陽穴,用一種看無理取鬧的女人的眼神看著我:
“玥玥,你不能總是在外面打打殺殺,也該洗洗乾淨,準備做我的新娘了。”
“那些打打殺殺的事,以後我來。”
他的話像一根刺,狠狠扎進我心裡。
我的手下意識地撫上小腹。
今天出門前,一陣突如其來的反胃。
我衝進洗手間吐得天昏地暗。
還是助理阿香小心翼翼地提醒我:
“沈姐,您這個月的例假……是不是沒來?”
我這才驚覺。
我可能,懷孕了。
處理完宴會廳的爛攤子,我帶著阿香直接去了醫院。
當醫生把那張B超單遞給我,上面清晰地顯示著一個小小的孕囊時,我心裡只剩下無盡的諷刺。
陸宴做夢都想要個孩子。
當年,死對頭綁架了我,逼陸宴交出地盤。
我被吊起來打了三天三夜,渾身骨頭都斷了好幾根,卻死死咬著牙沒洩露半個字。
他們失了耐心,準備給我注射新型毒劑。
為了活命,我掙斷了繩子,拖著殘破的身體,從三樓的窗戶一躍而下。
意識徹底消散前,我只有一個念頭:陸宴會來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