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別再為難陸哥了。”
“求您,可憐可憐我們吧!”
我看著陸宴:
“這麼多年,你還是不瞭解我。”
“我這個人,只對我在乎的人心軟。”
“你覺得,你們算什麼東西?”
陸宴喉結滾動,眼底的殺意逐漸浮現。
我卻絲毫不懼:
“想要婚禮?可以啊,除非你脫下這身人皮,滾回天橋底下繼續當你的廢人。”
“想拿著我給你的權勢和錢去養別的女人?你做夢!”
話音未落,我和陸宴同時動手。
他掐向我的脖子,我踹向他的下盤。
林晚晚滿臉是血,驚聲尖叫。
兩邊的手下混戰在一起,她狼狽地在人群的腿間爬行,想要逃出去。
阿香拼死給我遞過來一把刀,陸宴也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
我的刀再次刺入他大腿的舊傷口。
他的匕首離我的小腹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千鈞一髮之際,阿香猛地撞向了他。
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陸宴一腳將阿香踹飛,她撞在會議桌角,軟軟地滑落在地,沒了聲息。
我趁這個空隙繞到他身後,染血的刀刃死死地抵住他的喉嚨。
陸宴喘著粗氣,啞聲笑起來:
“玥玥,你真下得了手?”
我冷笑:
“我爸教過我,養不熟的狼崽子,就該親手宰了!”
下一秒,我手腕用力,陸宴向後猛撞。
我顧忌著孩子,護住小腹退了兩步。
陸宴也趁機退到安全距離,他一把將地上的林晚晚拽進懷裡。
他吐出一口血沫,張狂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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