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起來是總負責人的中年男人,帶著疲憊和震驚,快步向我走來。
他敬了個禮,正要開口。
我打斷了他。
“以我的私人名義,成立災後重建基金。”
我的聲音,在喧鬧的指揮中心引爆。
“我先期注資,十億。”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釘在我身上。
那個總負責人張著嘴,半天沒合上,他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老張,你來對接後面的事,務必把災民儘快救出來。”
做完這一切,我沒再理會他們的震驚,獨自走出喧鬧的指揮中心。
外面的風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我抬起被包紮過的右手。
醫生說,骨頭碎了,就算接好,以後陰雨天也會疼。
而且,會留下一道永遠無法消除的疤。
我輕輕撫摸著紗布。
這道疤,挺好。
它會時刻提醒我,有些東西,一旦失去,就永遠別想再拿回來。
天空,厚重的烏雲被撕開一道口子。
一輪紅日衝了出來。
萬丈金光,灑向這座剛剛經歷過浩劫,浴水重生的城市。
不遠處,臨時安置點裡,那些被救出的同事也看到了我。
他們不敢靠近,只是遠遠地站著。人群中,小周的臉清晰可見。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他只是深深地彎下了腰。
緊接著,他身後的所有人,都自發地向我鞠躬。
無聲的感謝,無聲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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