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剛才的滿室溫馨天差地別,我恍惚了一下。
又貪戀的閉上眼,讓我再沉浸一會吧。
一會就好。
再次醒來,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
李老師的急切的聲音響起:
“醫生,向晨沒什麼事吧,她怎麼還沒醒。”
我想發出聲音,嗓子撕裂的痛傳來,李老師看見了我,給我遞來一杯水。
還沒等她開口,我先說話了,聲音嘶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李老師,幫幫我,我要證明我沒有抄襲!”
李老師看著我的眼神,露出了欣慰的目光:
“好,向晨,無論怎樣都不能放棄。”
出院後,我不斷的重複回憶那天舉報我的人。
我記得有一個學生身上穿的是紅白色的校服,紅白色校服並不常見,所以當時我對他印象很深刻。
於是我到處打聽,終於問到了蛛絲馬跡。
有一家縣城初中的校服就是紅白色的。
我坐上大巴一個人去了那個縣城的校門口,在校門口蹲守了一整天,認真的掃過每一個學生的臉。
可學生下課時還是一無所獲,我沒有看見那個男生。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但我現在沒有其他辦法。
我在校門口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白天蹲守,晚上睡覺。
終於在第三天,我看見一個長相痞氣的男生,他沒穿校服,和另一個校門口走出來的男生勾肩搭背。
我沒驚動他,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一跟就是好幾天。
他最常去的地方就是網咖,一呆就是一天。
我向網咖的老闆打聽:
“他呀,窮鬼一個,天天來我這賒賬,最近不知道從哪發了財,把之前欠的賬全還了。”
我靈機一動,知道該怎麼釣他上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