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海凝默默撿起紙杯,又轉身去倒了一杯。
意料之中,林瀚川再次為難她,說水不夠燙。
桑海凝仍是沒惱。
她被林瀚川支使著,來回跑了幾十趟。
林瀚川瞧著桑海凝額頭溢位的薄汗,終於沒再難為她,接過她手中的紙杯,將水一飲而盡。
桑海凝彎眸笑了笑,“林總,經過我手的水,您還真放心,您就不怕我往水裡放髒東西?”
林瀚川低頭瞧著空了紙杯,面色一沉,“你放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放啊。”桑海凝無辜道,“我只是很榮幸,林總這麼信任我。”
桑海凝三言兩語,就讓林瀚川感覺到不自在。
他總覺得自己真的吞了髒東西,故而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你真沒放?”
“您是我們公司重要的客戶。”桑海凝真誠道,“我若是有能力,恨不得把山泉水運過來給您喝,怎麼可能在裡面放髒東西?這不是斷了我自己的財路嗎?”
林瀚川瞧著桑海凝那張惺惺作態的笑臉,恨得牙根癢癢。
他過來找桑海凝,就是想看到她被他捉弄後,狼狽又傷心的模樣。
偏偏這女人像個銅牆鐵壁一樣,耐心好到極致。
他都這樣了,她竟然也不發脾氣,還有閒心反過來整他。
林瀚川就沒見過這麼虛偽的女人。
不過,這也倒是挺有趣。
一點點把桑海凝這女人無懈可擊的面具敲碎,然後再看她手足無措,狼狽又窘迫的樣子,這個過程也很有趣。
反正他有的是耐心跟她玩。
林瀚川嚼著口香糖起身,“桑總,麻煩送我回公司。”
“好的,林總。”桑海凝一臉假笑。
她和林瀚川坐電梯下樓。
林瀚川戴好墨鏡,理直氣壯道:“你車呢?”
“林總,我沒有開車過來。”桑海凝說,“我特意為您打了一輛順風車,還是一人獨享版。”
見鬼的獨享版順風車。
林瀚川才不坐。
但他又分辨不清,桑海凝是不是在糊弄他。
權衡之下,林瀚川還是打電話給司機,讓司機過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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