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瀚川低著頭,指尖夾著香菸,很安靜。
容紹欽道:“你剛才說那些話,未免就有些太過分了。”
“哪裡過分?”林瀚川微微掀起眸子,“洛清瑤沒來的時候,大家都玩得不錯,她一來就這樣。明明是自己踩在桑海凝的腳上,才絆了一跤,說幾句不著邊際的話,倒好像是桑海凝故意要她的命似的。”
容紹欽面帶疑惑,“你這是在替桑海凝說話...話說你不是一口一個嫂子的叫著,這會兒怎麼直接叫名字了。”
林瀚川指尖僵了僵。
方才一著急,替桑海凝說話,就失了分寸。
他心裡有點兒慌,但面上表現出什麼,“我這是替你著急。”
容紹欽輕輕吐出一口煙,好笑道:“你說這話,我就更不明白了。”
林瀚川說:“我怕你因為洛清瑤幾句話,就誤會她摔跤是嫂子害的,要是影響你和嫂子的感情,到時候著急的還不是你自己。”
“這種事不可能發生,不過還是多謝你。”容紹欽態度漫不經心,“還有,清瑤也解釋了,是她自己不小心,我不希望你把她想得那麼壞。”
林瀚川是花叢浪子,閱女無數,洛清瑤藏了多少心眼子,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容紹欽就不一樣了。
容紹欽是燈下黑,不知道洛清瑤包藏禍心。
他勸道:“紹欽哥,我建議你,以後儘量不要讓洛清瑤和嫂子待一起,免得又出現今天這種事。”
容紹欽嗯了聲,“我有分寸。”
這段小插曲後,餘下的轟趴時間還算愉快。
玩到傍晚,眾人各自回了酒店房間。
原本桑海凝和沈初一是住在一起的,但因為容紹欽來了,所以桑海凝就跟著容紹欽去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回到房間,容紹欽跟她聊今天的事情,“洛清瑤的事,我相信你。”
桑海凝面色很淡。
事實上,容紹欽並不是完全相信她。
當時洛清瑤摔倒後,又說了那一番話後,容紹欽看向她的視線,明顯帶著某種探究,顯然也是在思考她是不是故意絆倒洛清瑤。
她淡淡道:“以後再有這種情況,就不要再讓她一起來了,起碼我出現的地方,我不希望看見她。”
桑海凝一改往日的溫順,態度有些強硬。
容紹欽不太高興,“海凝,她並不是故意的,我覺得你們沒必要鬧得這麼僵。”
“可是我不喜歡她。”桑海凝實在裝不下去了。
之前她是看在容紹欽的面子上,對洛清瑤客客氣氣的。
所以就算上午容紹欽說把洛清瑤接過來一起玩,她也沒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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