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著日本人的路, 讓日本人無路可走。 在歐洲 80%的日本餐館都不是日本人開的, 都是我們浙江老鄉開的。之前,在巴黎有條日本人開的餐館街, 那生意賊嘎好, 都開了幾十年了, 什麼拉麵啊, 什麼刺身啊, 什麼日本料理啊, 做的都賊嘎正宗。】
【然後呢, 在法國巴黎同時也住著幾十萬的我們浙江老鄉, 每天在那裡燒的中國菜都是些什麼鍋腦肉啊, 什麼揚州炒飯是吧, 每天搞得煙熏火燎的。但是,我們這些老鄉突然發現了自己累死累活掙的錢,沒有那些日本餐館多啊。 他們菜都不用燒, 切幾片生魚片, 然後直接賣的價格比他還高, 那心裡就開始不平衡了嘛, 想想那我們也改行去做日本餐館好不好, 開在他們旁邊就行了嗎, 】
【然後呢就開始挨個挨個就開始開起來了, 店開起來之後,那些個日本人燒個菜幾十年都不變的,我們一看那我們搞創新嘛, 鰻魚飯下面加點三文魚, 再加點吞拿魚。我們再來火燒鰻魚飯怎麼樣, 上面滴點酒精, 火一點啪一燒, 老外一看這麼高階, 這麼厲害的啊。】
【而且一進來ipad點餐啊, 什麼飲料之類的隨便喝, 20塊錢歐元吃到飽, 日本人的店很快就要開不下去了。他們有個協會就說不行啊, 我們這樣的話會逼到牆角啊, 我們大家群策群力, 去日本招聘新的廚師過來,再把裝置升級起來, 店鋪裝修起來。】
【然後呢, 很快他們就花了幾百萬歐元, 把所有的店都裝修好,煥然一新, 所有廚師也全部從日本招了過來, 開始摩拳擦掌的準備大幹一場。可店一開門, 那些老外一進來問他,哎, 那個火燒加州卷有沒有啊。搞日料的懵了,什麼叫火燒加州卷?,就是鰻魚放上面加點那些個三文魚,然後火點起來啊,這就是火燒加州卷啊。 等到了第二個老外進來,哎, iPad點餐有沒有,小日本更懵了,什麼還有iPad點餐? 那到第三個老外進來, 兩個壽司多少錢?25!隔壁25元可以吃到飽吃到吐, no, no, no, 你們不正宗不正宗, 不在你這裡吃了, 你們這裡坑人。】
【很快不過半年的時間, 在日本餐館全部打包賣給了我們浙江老鄉。】
唐朝。
此時唐朝人看著那些所謂的日料,眼熟的很啊,這不就是生魚片嗎?早在周朝就已經有吃生魚片的記載,如“飲御諸友,炰鱉膾鯉”中的“膾鯉”即指生鯉魚。到了唐朝,生魚片達到了鼎盛時期,被稱為“魚鱠”。
杜甫的《閿鄉姜七少府設膾,戲贈長歌》中的“無聲細下飛碎雪,有骨已剁觜春蔥”,就描繪了宴會上廚師處理魚製作生魚片的場,還有白居易的“果擘洞庭橘,膾切天池鱗”等。這些詩句不僅描繪了生魚片的鮮美口感,還反映了唐朝人對生魚片的熱愛和追求。
此時一些極其喜愛魚鱠的人站了出來,“怎麼回事,這吃的好好的本土美食,一下便小日子的東西了?”
陳勇:“這個啊,怎麼說呢,生魚片由於沒有經過烹飪處理,很可能存在寄生蟲、細菌等微生物汙染的風險。這些微生物在進入人體後,可能導致各種疾病,如寄生蟲病、細菌感染等”。
在說完吃野生魚做的生魚片的潛在危險後,陳勇繼續說道:“在唐朝,由於醫療水平和衛生條件的限制,人們很難有效預防和治療這些由生魚片引起的疾病,因此隨著時代的發展,這種不健康的吃法就被慢慢拋棄了。其實早就有人注意到這些問題了,比如說著名美食家蘇東坡蘇軾先生,就發出了吃生魚片可能導致腸胃疾病的警告”。
蘇軾:“我?為什麼只提我美食家的事,後世對我的記載記歪了?”
張懷民:“怎麼可能啊,你多想來了,肯定是你寫的有關吃的詩詞太出名了,跟你開玩笑的吧”。
蘇軾聞言點了點頭。而另一邊,陳勇:“網上說,在唐朝,可以用來製作成生魚片的材料有鱸魚、鯿魚、鯽魚等。儘管這些魚類在唐朝都可作為生魚片的材料,但唐人認為鯨魚才是上好的生魚片材料”。
“啊,鯨魚膾,我們這?”聽到陳勇的話,唐朝人有些不太相信。
“應該是誤以為吧,我曾看過韓愈大家寫的詩句,曾寫到過‘與子共飽鯨魚膾’,想來是這些讓後人有這些想法的”。
“應該是這樣吧,不打緊,但這生魚片後世覺得不衛生不吃了,到小日子那就成他們的了,成日料了?”
“還有那所謂的壽司?不就是魚膾配米飯嗎,還整個莫名其妙得詞”。
唐朝人在吃生魚片時還會搭配米飯。例如,柳宗元的詩句“炊稻視爨鼎,膾鮮聞操刀”以及許渾的詩句“早炊香稻待鱸鱠”都描述了吃生魚片時搭配米飯的情景。人們本就對小日子沒有任何好感,甚至厭惡的很,得知這群小日子把他們平日吃的東西取個日本名字後就稱為日料的行為,更是嫌棄無比。
但令唐朝人沒想到的是,看個樂子影片把一大美食看沒了,有很多人害怕,但也不缺執拗之人。
“這.....以後我們還吃生魚片嗎?”
“吃,怕啥,之前都吃那麼多了,差這一次兩次,多蘸調料不就行了”。
“........”
影片到最後,看到老外對著對著日本人說你們的日料不正宗,陳勇就有點繃不住了,笑著說道:“主要是日料的技術含量太低了,沒有什麼核心技術,很容易就被技術要求更高的中餐廚師逆向出來,然後再根據本地口味進行改進,進行本土化,這樣一來一去日本的日料直接就沒了競爭力。但是日本人想逆向中餐就很難了,低端菜好整,但是一高階起來工序就會非常的複雜,這不是隻能靠食材質量硬撐場面的日料廚師能復刻的”。
“我之前班上有個同學就特別喜歡吃,比如說就一碗米飯,然後好像用鰹魚還是什麼魚的魚乾用刨子刨成片灑在米飯上,然後放兩片海苔,買大幾十。這種東西技術技術不行,食材食材沒區別,價格價格比不過,一對比這哪來的活路啊”。
天幕下,各朝各代裡那些大廚聽到這話自然是無比贊同的,“高階的宴席菜餚,我們自己烹飪起來都費勁,有食譜都不一定能完成那些工序,更不要說那些老外了”。
陳勇:“以前看過一個段子,一個小日子在法國出差,有天想吃日料了,接連去了幾家味道都不行,結果突然有一家味道特別好,於是想見見老闆,問他怎麼做的這麼正宗 結果出來的是個浙江人。他很詫異,浙江人很淡定,他就問老闆是不是去日本學過 老闆告訴他 他這個就是不正宗 但是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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