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私自逃出軍營,這可是會被視為逃兵的啊”。朱元璋因為自己猜對了劇情,略帶興奮的說道,“咱就說他會吧,這都冒著被打成逃兵的風險去救人了”。
馬皇后點了點頭,沒有理會,心思繼續放在天幕上。
【可誰料伏一貴早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潛了進來,在乾淨利索的放倒一人後,他從敵人隨身攜帶的證件發現了這是來自警察廳的陰謀。】
【只是伏一貴卻並沒有就此退卻,他必須要找到那個女孩,他還有太多的疑惑要問。】
【伏一貴用一招調虎離山,成功騙走了絕大部分警員,而那個獨自看守規的警員,他的結局早在一開始便已經註定啊,一個普通警察怎麼可能打得贏一個經過嚴格訓練的殺人機器呢。】
【在救出雨宮圭後,女孩得知了伏一貴早就知曉了這是邊見的陰謀,可即便這樣,他還是以身犯險前來營救自己。】
【逃脫生天的雨宮圭已經無路可去,再加上英雄救美,她順理成章的跟在伏一貴的身後,這偌大的城市竟沒有一個少女的容身之所,這實在是太過諷刺。】
【這一刻,雨宮圭終於再也按耐不住,主動提出兩人一起逃離這裡,去過正常的生活。互訴衷腸後的兩人便緊緊相擁在了一起。】
天幕下,人們看到這一幕都會心的笑了,想著終於走到這一步了。然而接下來的劇情令他們措手不及。
【兩人表面上是在舔舐傷口,可這一切其實也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如今全城的警力都在追捕二人,無奈之下,伏一貴只好帶著雨宮圭躲進了錯綜複雜的下水道。】
【誰料貪婪的豺狼卻緊隨其後,只不過究竟誰是獵物,誰又是獵人,現在還不得而知。】
【另一邊伏一貴驚愕的發現,幾個陌生人提著厚重的行李箱從陰影中走出,他們徑直來到伏一貴的身前,一言不發的打開了手中的行李,那裡面盛放的赫然是一副強化裝甲服。】
【原來伏一貴的真實身份居然是特技隊諜報組織——人狼的成員,而這個由特務組成的神秘組織,早在雨宮圭接近伏一貴的開始,便洞悉了警察廳的陰謀。】
【他們索性將計就計,將幕後之人引誘到了這裡,雨宮圭看著人狼從他的包中翻出了定位器後,少女再也無法維持鎮定,她崩潰的問出了懸在心頭的那句話:“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
【伏一貴沒有回答,而是默默的帶上了那有著猩紅眼睛的面罩。他們不是披著狗皮的人類,而是披著人皮的狼。】
天幕下。
朱元璋被這轉折打個措手不及:“居然如此無情!”他心有餘悸的說道:“這便是人狼嗎,不是披著狗皮的人類,而是披著人皮的狼,一群已經沒人性的殺戮機器”。
馬皇后則在思考一個問題:“這便是天幕一開始講的。在龐大的、非人性的體制機器碾壓下,個體人性的掙扎”。
朱標也若有所思的說道:“主角終究是沒能逃脫,而個體的掙扎難以改變整個社會,要麼自我毀滅式的救贖,要麼像主角那樣,明明在自我譴責,卻還是隻能做一隻自己都厭惡的畜生,幾次說私奔,都沒有行動,因為根本就沒有獨善其身的可能啊”。
這時,他們不得不承認,此前小瞧了這部動漫了。
【看著伏一貴逐漸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雨宮圭徹底崩潰了,她知道兩人之間那虛假而短暫的愛情已經結束了。】
【另一邊警員已經從人狼探員開始交火,而這也讓邊見瞬間意識到自己掉進了圈套,他當機立斷下達了撤退命令,只是他並不知道,狩獵其實早就已經開始了。】
【面對全副武裝的人狼,警察廳的人員很快便被猛烈的機槍屠戮一空,邊見被嚇傻了,情況完全超出了他的預判,他只能在下水道中瘋狂的逃竄。】
【而伏一貴化身成一條戲弄獵物的野狼,不緊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後,而隨著獵物被逼近死路,遊戲自然也就結束了,伏一貴像往常一樣,一言不發,毫不猶豫的扣下來扳機。】
【解決了邊見後,雨宮圭成為了特機隊用來牽制警察廳的把柄,而為了讓敵人永遠無法將其奪回,雨宮圭必須死,執行者便是伏一貴。】
天幕下,人們看著緩緩倒地的小紅帽,發出了深深的嘆息。
與朝廷相比,普通人始終不理解,為什麼伏一貴有如此強的武器裝備,卻還是隻能聽從那些人的話,去幹自己不喜歡的事,去殺死自己喜歡的女孩。
他們不理解,主角兩人為什麼不跑呢,明明前面還刻畫了伏一貴良心受到譴責的畫面,結果轉眼便煙消雲散,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