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勇在介紹我伊田助男的事蹟後,又和大家閒聊了一會:和大家說一聲,我讚美伊田助男的英勇,不等同於“美化侵略者”,大家千萬不要混淆了“侵略體制”與“體制受害者”的核心界限,不要用非黑即白的極端思維去思考這些問題。】
【批判的小日本的侵略及其背後的戰爭罪犯,和讚美在黑暗中堅守正義、敢於反抗壓迫的良知個體。這兩者並不矛盾啊。】
【我認為恰恰是對伊田助男的肯定,才構成了對日本侵略體制最尖銳、最有力的駁斥。肯定伊田助男的英勇,恰恰是撕開了小鬼子侵略體制的虛偽面紗,暴露其“非人性”的本質。小鬼子最罪惡的地方,不僅在於對其他民族的暴力掠奪,屠殺,他們甚至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天幕下。
人們聽到這些話,並未反對,畢竟棄暗投明這種事大家都是認可的,根本沒有想的那樣非此即彼。
“後世網路上有句俏皮話,說把人當日本人整,這群小鬼子是真把自己人也當日本人整啊”。
“那肯定啊,要不怎麼說是披著人皮的畜生呢”。
【而戰爭結束後,我們沒有要他們的戰爭賠款,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事他就不算完,這賬沒算完,意味著我們永遠都是出師有名,平推過去,永遠能得到最廣大人民群眾的支援。】
【《公羊傳》提出“國仇百世可報”,小日本可太瞭解這些東西了,所以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民族比他們還要更怕我們。】
天幕下,特殊時期,抗戰後期。
一眾年輕戰士恍然大悟,“誰要他們那幾個臭錢,他們拿的出幾個子啊就想算乾淨,沒門”。
“沒錯沒錯,小鬼子現在都窮成什麼樣了,不拿他那點,這事永遠不算完”。
【這就是為什麼小日本一直在滲透我們,不遺餘力的去培養漢奸,費盡心思的美化他們自身。比如說近年來,各種作品裡面出現把鬼子叫做日本子的時候, 就已經出現了美化。】
【以前我們都稱他們為鬼子的,我們為什麼會將侵略者叫做鬼子, 這是一個對敵人的否定性稱謂, 對敵人予以否定和貶低,有利於提高己方士氣。】
天幕下。
明朝,戚繼光肯定道:“自古以來不都這樣的嗎,戰爭雙方互相看不起,畢竟總不能給對面個美稱吧”
一旁的副將大咧咧的說道:“就是就是,喊他一句小鬼子,氣勢都起來了,提著刀就衝過去了”。
【但現在他們就開始不停的美化自己,比如說我們進入到網際網路時代之後,我們這個時代有一種大家很清楚的玩意兒叫做禁忌詞啊,這其中就包括了鬼子。一旦出現,你打的字就發不出去了,或者你發出去了,但讀者就看不到,你自己始終能看到,你以為發出去了,但其實是沒有。】
【後來越來越多的平臺把鬼子, 日本鬼子,小日本等列入到了禁忌詞的行業。大家沒辦法,就只能找替代詞彙,然後就開始出現了所謂的小本子,或者日本子。】
【最後造成的現象是什麼呢, 就是最近有一部電影, 這個電影我一共看了10分鐘, 然後就看不下去了, 在這10分鐘的開場裡面, 他就已經在接頭的時候, 在一個完全只有中國人的場合下, 在地下人員接頭的過程當中, 說日本則如何如何。】
【這完全不符合當時的中文語境的,很生硬很彆扭,很明顯是一個在迴避日本鬼子這類詞彙的一種操作方式, 迴避鬼子這個詞,他才會專門去很硬性的, 強行的去創造了一個所謂的日本子, 聽了這個之後,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有種痰卡喉嚨裡的感覺。】
天幕下,特殊年代。
一小戰士聽到這些,撇了撇嘴說道:“我就喜歡喊他們小鬼子,小鬼子就是小鬼子,哪有叫日本子的啊”。
這時一個念過書的戰士附和道:“子在古代,還是對人的美稱呢,那能這樣便宜他們,殘殺我同胞的,就是鬼子,小日本,沒有其他的叫法”。
戰士們聞言,紛紛鼓掌叫好。
【天幕上,陳勇繼續說著,小日本的滲透真的很深的,比如一些大學就基本上成為了他們的走狗了,上面幾次點名批判,甚至直接以新聞廣播的方法指出、批判其問題,結果那些人是我行我素,完全不改,甚至變本加厲。】
天幕下,明朝。
“中央與地方的鬥爭,千百年不變的話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