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著薄唇,像是竭力壓抑著情緒。
“阿寧,我知道,我傷你太深了。今天我是誠心來跟你道歉的。”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找你,找得我快瘋了。”
“之前是顧晚晚騙了我。你走了以後,我才意識到,我真正愛的人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
“對不起,阿寧。求你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
深情款款的模樣。
看得我一陣反胃。
“照你這麼說,全都是顧晚晚的錯了?”
“她的確該死,可你也不無辜。她沒有拿著刀逼你,是你為了討她歡心,一次次地羞辱我。”
“我最恨的人不是顧晚晚,而是你。”
“是你給了她傷害我的權利。我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憋在心中許久的話盡數吐出。
我竟不激動,也不憤慨,只有一陣淡淡的、稀釋後的悲傷。
盯著楚明琛發紅的眼睛,我嘆了口氣:
“其實,你最愛的人不是我,也不是顧晚晚。你只愛你自己。”
“不論出了什麼事,總是第一時間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內心最深處的想法被戳破,楚明琛臉色發白,徒然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不再看他,徑自驅車回家。
那天之後,楚明琛再也沒來打擾過我。
再次聽到他的訊息,竟是他的死訊。
原來,楚明琛將顧晚晚送進了雲城最大的夜總會,日夜折磨。
顧晚晚沒幾天就被刺激的精神失常,最後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找機會捅死了楚明琛。
據說他的死的時候,手裡還緊緊攥著當年我送給他的戒指。
三百塊一個的純銀素圈,對當時還是學生的我來說,已經是一筆鉅款。
對於他的死,我並不感到爽快,也不難過。
只是有些唏噓命運無常而已。
楚明琛生前立下遺囑,死後遺產全部歸我所有。
我要這麼多錢也沒用,索性將一大部分捐給了國家研究軍事領域。
。願的子爺老楚了完是算也
。活而己自為只我,後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