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到孟何君的回應,溫清洲又說:“他挺喜歡那個女孩的。”
自從見過明茉之後,慕雲深都好久沒來找溫清洲一起吃飯了,一有時間就去找明茉,具體發展的怎麼樣,還不知道。
“昨天我得了一點兒訊息,我孃親當年難產死了,產婆說孩子出生虛,怕是養不活,你覺得呢?”
孟何君還沒決定去不去找那個孩子,況且是否還活著都不知道。
旁的大夫孟何君不好問,想著溫清洲是大夫,乾脆問問溫清洲了。
“虛要看是怎麼個虛法,按照你那邊的情況,如果孩子天生不足,那怕是要用上好的藥吊著命了。”
因為沒看具體情況,溫清洲也只能結合大盛的情況猜測。
孟何君‘哦’了一聲:“我不準備去找那個孩子,產婆說那孩子沒有胎記,又過了這麼多年,就算找,怕是也找不到。”
溫清洲默了默,這樣說:“我這邊可以做鑑定,只需要血親的一根頭髮就可以鑑定,如果你後面改變主意了,可以找我。”
“好。”
閒聊到銀鈴響,兩人還有些意猶未盡。
因為不在一個時空之中,許多不能對旁人說的話,都可以告訴對方,這是在其他人身上找不到的傾訴感。
銜月找了一圈才在涼亭找到孟何君:“把那兩個丫頭扔給我,你自己倒是躲閒來了。”
孟何君重新把銀鈴掛在腰間:“先生,我也是想著讓你們敘舊,怎麼就躲閒了呢?”
“那兩個丫頭,還和以前一樣,湊一塊就要分個輸贏出來。”銜月一提起楚凝染和曲畫錦就頭疼。
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第39章 要不要換身衣服
孟何君也是無奈,偏偏當年選了這麼兩個針鋒相對的伴讀。
“先生,曲畫錦的及笄禮,去還是不去?”
她自己拿不準主意,兩人還真是會給她出難題。
銜月在涼亭另一側坐下。
“公主,若那個人因小事與你生分,這樣的人將來總會因其他事站在你的對立面。若那個人因小事而得意,這樣的人將來只會偏向更大的利益而非情義。”
前者說的是楚凝染,後者說的是曲畫錦。
孟何君慵懶地靠著欄杆:“道理我都懂,可人生在世,選擇難,為人難,做事難。起霧了,我就看不見路了。”
“霧起終有散。”銜月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離開了。
孟何君還未有決定,清秋就快步來了。
“公主,驛站失火,昨夜送去的信件都被燒了。”
聞言,孟何君立馬動身:“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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