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銜月回客房休息之後,剛出院子就碰上簡鶴。
“你的夫子?”
“嗯。”孟何君點點頭。
簡鶴若有所思的說:“沒想到你竟然受銜月散人的教導。”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孟何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誰知簡鶴含笑道:“銜月散人布衣韋帶,是多少寒門學子之志,恩華公主嘛,不像公主更像皇子。”
“嘖。”孟何君輕嘖了一聲,不和簡鶴這個書呆子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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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清洲拿了藥方之後立馬開始按照藥方置辦藥材,果不其然,裡頭許多藥材都湊不齊。
又查藥性,尋找相同效果的藥材。
反覆實驗到半夜,還沒有結束的意思。
電話鈴聲響起,總算是把他從實驗中剝離出來。
是溫秉行打來的電話。
“溫清洲,媽叫你回家吃飯。”
上次說了有空去見鍾惜英,之後又是去玉兔山,又是回來實驗,這事兒也就一拖再拖。
提起鍾惜英,溫清洲便想起外婆遺書裡說的。
原來溫父並沒有出軌,而他,壓根不是溫父的孩子。
實驗讓溫清洲從失去外婆的痛苦中脫離出來,現在又重新落回失去親人的回憶之中。
好半天沒得到回應,溫秉行又喊了一聲:“你在聽嗎?我在研究所門口等你幾個小時了。”
“來了。”
溫清洲簡單收拾了一下,沒有叫保潔阿姨打掃衛生。
很多還是半成品,不能動。
關燈離開,果然在門口看見溫秉行的車。
溫秉行坐在駕駛位,開著車門抽菸。
溫清洲微微皺眉,拉開副駕坐下:“少抽菸,更別在車裡抽。”
“哇,哥,你真是我親哥,你看看我抽了多少,就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吧?”
車裡的菸灰缸都要放滿了。
溫清洲眉頭皺得更深:“吸菸對五臟都有或多或少的傷害,你學醫的,還抽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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