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千蕊這才福了福身:“公主,臣女先行退下了。”
“嗯。”
等曲千蕊一步三回頭地走了之後,秦思安才掐了掐秦思寧的臉:“別為難恩華表姐了,恩華表姐又沒怪你。”
孟何君連連點頭。
秦思寧氣來得快,消得也快,立馬又說:“恩華表姐,你有空的時候能不能接我去馬場玩啊?爹爹不讓我去。”
“好啊。”孟何君才把人氣著了,肯定是滿嘴答應。
“見過恩華公主。”
熟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孟何君一轉頭,就看見楚凝染規規矩矩地站在後面。
“楚小姐不必多禮。”
楚凝染微笑道:“公主還是和以前一樣,叫我小染吧。”
“嗯,小染剛到嗎?”孟何君應對自如。
“剛到,方才去花廳見沒人,便來了這邊,沒想到公主也在此處。”楚凝染說話溫聲細語的,又看向秦家姐妹:“兩位妹妹行個方便,我有事與公主說。”
秦家姐妹看孟何君頷首,這才離開。
待人走遠,楚凝染才不疾不徐地說:“三皇子的新酒宴,公主也是在場的。臣女那日溼了衣裙,去莊子裡換,可帶路的丫鬟卻將臣女帶到了極其偏僻的房間。”
話中有話,沒有說完的話彼此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孟何君挑眉說:“三皇弟一直與我在涼亭,不曾離去。”
偏僻的房間,無非是孤男寡女一類的事情,新酒宴是孟祈辦的,自然首當其衝便是他。
楚凝染點點頭:“是,後頭又鬧了刺客之事,無人注意到臣女,自然也無人注意到還有其他人渾水摸魚離開。但那水,原在潑向曲畫錦的。”
這件事,孟何君倒是知道。
只不過曲畫錦離經叛道,在皇城與其它大家閨秀對比起來,名聲實在不算好。
就算是想算計,也該算計一個名聲好、身份不高不低的貴女才是。
故而孟何君沒太在意這件事,只當是意外。
見孟何君不說話,楚凝染繼續說:“那日有不少寒門學子,其中一位雖有才學,卻極其好色,曲畫錦壞了他不少好事。”
所以,對方是想利用新酒宴,羞辱曲畫錦,又或者說,是想直接廢了曲畫錦引以為傲的武功。
只是因為中途被孟何君發現了,才沒有得手。
按照這個思路,或許找到那個寒門學子,就能知道黑衣死士的身份。
若是沒有價值,黑衣死士又怎麼會幫那個寒門學子呢?
孟何君心裡繞了一圈,想明白了其中關係,便問:“那個寒門學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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