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確沒有讓廚子準備糯米。
曲謙尬笑幾聲打圓場:“原是沒分清小米糯米,無傷大雅。今日之事實乃府中家事,怎好擾諸位雅興?就此揭過吧。”
話音一落,樂師立馬重新彈奏,舞姬們也隨之起舞。
曲謙都說家事,其他人自然不好揪著不放,更何況小米糯米對其他人來說,除了口味,並無區別。
故而沒人再提。
就這般到席面結束,曲謙、曲臨送賓客離開,全程都在笑,似乎沒有被剛剛的事情影響到。
曲畫錦送孟何君上了馬車:“今日多謝公主的藥,真乃神藥,見效奇快。臣女已經好了,如此神藥當交還給公主。”
藥膏上面都是不認識的字,模樣也是沒見過的,孟何君給的,曲畫錦可不敢私留。
若是後面出了事,牽扯到孟何君,她就是有十條命都不夠孟何君殺的。
孟何君對於她的表現很滿意,收了藥膏。
馬車搖搖晃晃地跑在路上,銜月吃醉了酒,靠著馬車打瞌睡。
銜月雖然沒在這些朝臣面前露過面,不過剛剛報上名號,就有不少人來攀扯關係。
一部分是聽過他的名字,一部分則是因為孟何君的緣故。
反觀銜月,沒人在旁制止,他屬於是來者不拒,倒酒便喝。
故而離開的時候已經喝得醉醺醺的了,上馬車就靠著打瞌睡了。
看銜月昏昏欲睡,孟何君輕輕敲了敲車廂,馬車立馬停下。
清秋在外問:“主子,有何吩咐?”
孟何君掀開車簾出去:“你送先生回府,好好安頓,醒酒湯讓小廚房溫著,先生醒了怕是要難受了。我還有事,不必跟著。”
“是。”
清秋立馬讓開,讓孟何君下馬車。
當然,這事兒自然是去曲府趴房頂看熱鬧。
曲府。
在送走賓客之後,曲謙轉身時便冷了臉。
聶氏跟著曲謙,看他變了臉色,趕忙道:“老爺,妾身是真的不知為何小米會換成糯米啊。”
曲謙冷著臉不說話,直接去了偏廳。
偏廳之中,曲臨、曲畫錦、曲千蕊,以及繼室之女曲沐月已經在等著了。
曲謙冷著臉進去,坐下之後看著眾人:“好好好,好得很啊,你們還真是會讓老夫在同僚面前丟臉!”
聶氏立馬就跪了下去:“老爺,真的與妾身無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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